看不见大堂里，但听后的人议论能想象里的情景。

“唱完名呢？”

“游击，广西抚标富贺营，滕金斗，河北保定，荫生！”

“到之后呢？”一个武官好奇地问。

“什么上开始？”

韩秀峰听了门，正琢磨吏“月选”是不是也跟这差不多，兵大堂里的人又唱：“千总，广西提标三里营，杜卫方，四川南川，武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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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官缺、某人、籍贯、来的，刚唱的这个腾金斗是河北保定人，他的父辈或祖辈过三品以上的大官，所以是荫生。那个山东邹平的熊继仁跟杜三一样是武举，也被外放去广西，不过一个要在广西巡抚麾下效力，一个要在广西提督麾下效力。

正慨不文官还是武官，这个缺都没那么好补，兵衙门里有人放声唱：“参将，广西提标右营，贺荣贵，山西壶关，行伍！”

。据说兵笔帖式会唱名，唱完名还会张榜公布掣选结果

“那次还真就我一个。”

“守备，广西提标左营，熊继仁，山东邹平，武举！”

“掣签，也就是抓阄。”

韩秀峰见天安门方向又来了几个武官，低声问：“大哥，他们好像也是来听信儿的，你认不认得？”

“快了，快了，上开始了。”

瘦瘦的武官得意洋洋地说：“唱完名，兵把中者的名单给九卿、科官员，会同复查我们这些人的详情，把行为不端，不正，混冒籍贯，虚年岁，年老衰疾的举，兵奏闻，验看无误的再履行引见，引见完就可以去礼领凭赴任。”

“我们重庆府难不成就你一个武举？”

，并且就贴在前的墙上。

杜三甩甩脚上的泥，看着迎面而来的几个武官：“不认得，没见过。”

……

……

一个瘦瘦的从五品武官眉飞舞地说：“听说今儿个是尚书大人和都察院兵科给事中黄大人、河南御史古大人主持抓阄。尚书大人和侍郎大人名字，给事中和御史大人官缺。”

韩秀峰回一看，才发现刚才光顾着聊天，竟不晓得已经来了二十多个候补和候选的武官。不用问也晓得他们中有跟杜三一样的武举，甚至有武士，同样有捐纳的。

“三年前落第的武举不光你一个，应该能碰上几个熟人。”

杜三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被外放去广西平！

“我上次来时就在校场上了几箭，掇了掇石，然后默写了一篇武经，考完就回会馆了，哪有啥熟人。”

“到唱名。”

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兵衙门大开，从里面跑一队衙役，接着来两个从六品的笔帖式，站在门环视着众人。

韩秀峰心想原来掣选武官不只是兵的事，居然惊动那么多衙门，甚至有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