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爹爹从小带我长大，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而已……你们骗人！”

……

“难……他爹是间谍？”不知何时，江辰凑到了女鬼旁边。

他饶有兴趣的摸着纸下，盯着副官。

一副听故事的样。

小女鬼见江辰过来，委屈的靠在了其纸肩膀上，泪滴很快侵透了纸。

“还好不怕……”

听了副官的讲述，江辰突然觉小女鬼死糟蹋了。

据谍战经典路，它的老爹绝对没死。

副官心有余悸的看了江辰一，不敢与之诡异的睛对视。

接着摇了摇：“恐怕，不仅是间谍那么简单。”

“那日来的人和张已君对峙了很久，好像张已君拿了他们什么东西，所以才一直隐姓埋名。”

“而那个东西，似乎能改变他们那个圈的格局。”

“对，我到今天才明白，那日他们边带来的背剑保镖，全都是穿黑袍留长辫，应该都是御妖司的人。”

“能让御妖司的人充当保镖，已经不是咱们这小衙门能理解的事了。”

“所以，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江辰摸着纸下。

御妖司，改变格局……那么张已君拿的应该是件至宝。

仙？神？

“那……张已君人呢？”

副官：“当天便被带走。”

小女鬼趴在江辰的纸肩膀上，一直哭。

它自然听到了副官的话，只是不敢面对，有些委屈，又有些开心。

开心的是自己爹爹居然是个有本事的人。

委屈的是，他忍心让自己女儿跟着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难怪自己从小都见不到母亲……

江辰抬起胳膊，僵的拍了拍它肩膀，安：“丫别哭了，你爹爹也许还活着呢。”

副官聪明，赶附和。

“纸人前辈说的没错。”

“那些人要想害张已君，肯定当天都动手了，没必要费劲儿把人带走。”

“你爹爹手里有他们要的东西，只要不来，就能保命！”

……

小女鬼抬起，泪婆娑。

它抹了把鼻涕，看向纸人：“是这样吗？”

江辰：“是啊，你爹爹要是死了，岂不是跟你一样变成鬼了，他嘛不来找你？”

听江辰这么一说，好像很有理。

于是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