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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呀，俺们那咱你还没来呢。”“那是没起来，不信你们脱了试试。”“脱了你那玩艺也和我儿的一样。”王臣看看占不到便宜，就乘边一个正哺二胎孩的妇女向外张望，偷偷撅起去抓她的。另一个趁机照他的一推，王臣—个狗抢屎趴在车斗里。两个妇女随即扑上去，又掐又拧，直到王臣告饶，随后一阵开心的大笑。三个人折腾够了，见逛缩在车里像只病，其中那个哺孩的妇女悄悄向逛爬去，到跟前了，突然拿，揭开逛蒙，对住他的嘴就将过去，又笑着说：“甜不，那次要不是你装妇给我们挡灾，俺们的大儿早给掉了，就凭这，俺孩还想认你爹呢；哎，哪天到俺家喝猫啊；掉魂了咋的，像霜打的茄！”逛抬起，用手揩揩脸上的，勉笑笑，又低下去。一会儿王臣突然向外一指，“逛，这儿你还记得不，那年秋天公路修涵时那个妇女不就在那块收费要钱么？”逛抬起看一看，公路已平展展的，那狭窄的土路还在，那妇女躺在的土路上的样他还能想起来呢，就有些兴奋，咙里也咕噜噜地响了两下，不时地向外看着。

时间多快，逛在工地打更，一晃已三年了！

王臣现在已很有钱了，自己不开车，只跟车，司机是专门雇的，就和逛一块坐在车斗里。同车的还有那年躲生的两个超生妇女，如今她们早已是孩的妈妈，孩都上小学了。天虽冷，车上的气氛却很活跃，说笑都很放得开。只有逛袖着手，勾着，新衣服在上裹得的，还冷得直打冷战，整个人蜷缩在车斗的一角，像一堆破包袱。他回村的原因很多，一方面是前些日打更挨了打，觉得窝火；对城里的事也越发看得不分明；更主要的是上有病，常常发烧，总觉得冷：吃正痛片也只一阵儿，过了药劲照样难受，饭也吃不下去，有时饿着肚还往上直吐。他是个拉人，哪难受从来不说，大不了靠哪墙角蹲一会，从来没因为有病耽误打更，两天前还跟于广福跑去讨了半天账呢。晚上没事儿，也要常常想些心事，这一辈，这些年来，老婆、孩、孙都有了，可是，那个那个……他胡地摇摇，脸上常常挂着无意识的苦笑。

王臣

个不要了，于广福还往车上装。上车时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于广福地抱了抱逛，泪就掉了下来。逛也泪汪汪的。

初冬的原野，到是一派萧条景象，旷野上除了漫山遍野的焦黄，就是光秃秃的驻黑，有的树叶尚未落净，北风一呜呜哀叫，摇摇晃晃像招魂似的，逛虽未想到这似乎有啥不祥的预兆，也受着染，就打了两个盹，又低下去。忽而车重重地颠了两下，每个人都给掀起半尺多。逛猛一抬，想起这块儿正是那天晚上给坏人劫车的地方，想一想当时他手握酒瓶，“嗷”一声大吼，两个坏望风而逃的样，突然兴奋起来，猛地从车斗上站起来，也“嗷嗷”地怪叫两声，同时模仿着当时握酒瓶的形象，没扎好的腰带也随之晃动，摇摇摆摆像增添了一件新式武。两个妇女见逛这突然的举动，都吓了一，“要死，逛，你疯了，吓死个人！”逛就很快又蔫下来，坐下去重新埋下脑袋打盹儿，一会儿又捂着肚蹲在角落里呕起来。

车斗里的气氛越来越好，王臣看着两个年轻媳妇总觉得是个事儿，这样好的时光和机会，让这两块放在边的白白扔着真是可借，就绞尽脑地想占便宜。年轻媳妇们又寸步不让。王臣就说：“这车突突地开着多好，咱们哪？”一个年轻媳妇明知故问：“啥呀？”

“上带的呗，闲着也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