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谬赞，愧不敢当。”

“既然挣脱了，为什么不走？”青桃取来坐席，搬来案几，布置早餐。曹苗座，一边打量着案上丰盛的早餐，一边说：“还想留下来用朝吗？王府穷，供不起。”

韩东想了半夜，已经有心理准备，此刻倒是不慌不忙。“王若是真想杀王机，东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有一件事，想请王斟酌。”

“你能啥？让你杀人，你又不敢。”曹苗端起碗，喝了一羹，漫不经心地说。

韩东咬咬牙。“臣尽力而为。”

“赴汤蹈火就不用了。”曹苗捻着手指，沉良久，淡淡地说：“杀王机，敢吗？”

韩东听得真切，脸上、手上的包又开始起来，伸手挠。

韩东哭笑不得，拱手再拜，诚恳地说：“昨日东放肆，冒犯了王，受罚是罪有应得，岂敢怨望。东反思一夜，已然知错，还请王宽容，再给东一个机会。”

“校事韩东。”青桃应。

“谁在外面？”曹苗问。

“非分之想？”曹苗珠一转，笑：“我能有什么非分之想？韩东，你不要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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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事韩东，拜见王。”

到堂前，在廊下站定。

“哦，他没被蚊咬死啊。”曹苗似乎有些意外。

“昨天应该扒光他的衣服。”曹苗咂咂嘴，有几分遗憾。

曹苗笑得更加暧昧。“韩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听不懂了。”

“虽说令尊雍丘王曾得武皇帝，如今王又得武皇帝在天之灵青，托梦相助。可是下形势不比当年，君臣名分已定，就算武皇帝再世，恐怕也无能为力。王不宜有非分之想，以免惹非分之灾。”

韩东俯首而拜。“东冒昧，敢请王不弃，收为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韩东拱手再拜。“王英明，知君臣本份，自然是再好不过。东岂敢诬蔑王，只是提醒王罢了。若能于王有尺寸之益，东甘愿受斧钺之刑，皱一下眉，不是大丈夫。”

曹苗没吭声，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些，似乎被韩东的话动。

韩东看得清楚，心中喜，接着说：“若是王不弃，东还有几句话，冒昧敢言，请王三思。”

曹苗背着手，打量了韩东片刻，咂了咂嘴。“可以啊，居然自己解开了。”

曹苗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抹布，拭了拭嘴角。“说来听听。”

韩东被绑了大半夜，粒米未，此刻是又饿又困，见曹苗吃得香甜，内生津，却不敢开，只好咽了一唾沫，接着说：“上次说过，王机与兖州刺史王昶是从兄弟，王昶又是文皇帝东旧臣。王要杀王机不难，只要想好如何应付王昶。”

曹苗一边吃早餐，一边。

韩东脸一僵，嘴角搐了两下，刚刚抬起的手也停住了。片刻之后，听得脚步声轻响，他连忙悄悄地放了回去，肃手而立。当曹苗走房门的那一刻，他拱手施礼，大礼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