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张威和韩龙互相看了一。

“赃都退了，上官也没什么损失，打断一条就是惩戒一下。毕竟在军中，罚太严，伤了士气，对他也没好。小木匠后来伤好了，有瘸，倒是不影响走路，不注意看，甚至看不来。此人手巧，有一些独门工，来去对他不是难事。王机找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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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威喝完半碗，接着说：“到了军中，小木匠的这手艺也用得上。大军征，不仅有各车、军械需要修理，将军们还会有一些私人品，像是个人睡惯的床，用惯的几，甚至是姬妾的梳奁之类，坏了总要人修，这时候叫军中的工匠不太方便，常常让熟悉的下去。小木匠凭着这手艺，在几个将领麾下都混得不错。”

人不当兵”的地步，更是说不的难受，想有所作为的心思也越发烈。

韩龙刚要起，曹苗叫住了他。“多带几个人，不要声张。”

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个哑老拐可能是曾经的伙兵。他有明显大锅饭的习惯，动作很大，不是这路边小摊该有的习惯。

张威若有所思。“王放心，我会安排好他。洛这么大，藏一个人很简单。”

“我总觉得，这可能是个针对我的陷阱。你们和我的联系是明面上的，说不定已经落某些人的关注之中，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些。”

韩龙和张威换了一个神，转走了。张威沉默了片刻。

“借着修东西，他知了上官的私财，也和上官的姬妾混熟了。有一次，他趁着上官营的机会行窃，东西偷到手了，他又动了心，想和正在熟睡的姬妾结个姻缘。本以为平时很熟悉，他还帮过那姬妾的忙，互有好，没什么问题。没想到那姬妾姻缘是结了，却不肯担失窃的责任，转就告发了他。”

“不过，他最后也栽在这上面。”

“下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们要离开羊市，隐藏起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们越安全，我的底气就越足，反击的机会越多。”曹苗看向远正在玩耍的张猛。“尤其是他，最好能悄悄的送离京畿。”

“越快越好。”曹苗提醒：“你要注意，王机不是钟泰，不会轻易就范。”

张威很惊讶。“现在？”

“为什么？”

张威转对韩龙说：“你辛苦一趟，去找找小木匠。”

曹苗没有多问。他相信张威会有一些秘而不宣的力量，保证张猛的安全还是有把握的。“然后，你们看住王机，如果有机会，将他绑了，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这么快吗？”

好

“我也不能肯定，但有备无患，小心些总是好的。孝孺，我要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可能关系到我的生死。”

曹苗打断了张威。“打断了，不影响来去？”

张威将剩下的半碗喝完，笑：“当然，只告发他偷东西，没告发他偷人。否则就不是一条的事了。”

张威脸微变，不假思索。“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