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琰正中下怀，连声附和。

“刺客夜公主府，是为雍丘王，还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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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长而起。臧霸不是臧艾，那是宿将老臣，表面的尊敬还是要有的。“请臧公指教。”

臧霸向臧艾使了个。臧艾会意，上前行礼。

夏侯玄转吩咐熊猛，让他安排人打造一些这样的镫，府中骑士的坐骑都上一副。

臧霸欠：“侍郎所言甚是，是小儿无知，言不达意。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接到贵府示警，执金吾寺不敢怠慢，全员动，倒是发现了一些和雍丘王有关的线索。”

立刻沉下了脸。“你去哪儿？那些人连我的府第都敢闯，雍丘邸哪里还有安全可言。你安心住着，不把这件事查个落石，哪儿也不准去。你不用担心太初，这府中还是我主。”

熊猛答应，转便命人去办。

总而言，情况很不好，缇骑、执戟忙了一夜，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臧霸心中不安。如今不比当年，他手里没兵了，下形势却很尴尬，不能不小心谨慎，免得晚节不保。夏侯玄虽然年轻，却是天近臣，又是国戚，本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夏侯玄了门，刚准备上车，忽然觉得耳朵有些。他想了想，命人将准备好的车放回去，去厩将曹苗的坐骑借来，又转回府，换了一便于骑乘的劲装。

在熊猛及十名骑士的护卫下，夏侯玄来到了执金吾寺。听到禀报，执金吾臧霸亲自迎，将夏侯玄迎到正常上，命其臧艾汇报情况。

夏侯玄瞥了臧艾一，微微颌首。“臧公但言无妨。”

夏侯玄站起来，拱拱手。“多谢臧公，我就请诏。”

“侍郎，有一句，不知当不当问。”

“王机？”夏侯玄既惊且喜。惊的是这件事牵扯到了王机，喜的是这件事与司师无关，可以证明曹苗的猜想是捕风捉影。

——

臧霸笑笑。“是的，我已经连夜派人通报城门校尉杨义山（杨阜），严禁王机城。不过，王机住在哪儿，却不是我有权追查的。侍郎，你看……”

臧霸很惭愧，夏侯玄却摆摆手，示意臧霸不必如此。他夜里也没闲着，命人在府中彻查了一番，尤其是刺客曾经现的位置。从各迹象来看，刺客是个手，经验老到，没有留下什么能让人追踪的痕迹。

踩着镫，上了辽东，双脚在镫中，夏侯玄心情有复杂。

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带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全。他多次亲看到曹苗骑乘，却不如只看到示意图的天，一直视而不见，简直是有无珠，有目而瞽。

“下证据不足，不敢断言。”夏侯玄脸平静，淡淡地说：“不是为谁而来，都不容疏忽。寒舍与武库、大将军府、骠骑将军府相邻，今天能寒舍，焉知他日不会惊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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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建门司说，昨天傍晚，有一些人在门内外游，一直等到天黑以后才走。看他们那形势，像是在等某人，而且不怀好意。我连夜派人去查，收到一消息，那些人可能是王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