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隐蕃勾着，蜷缩着，恨不能将自己躲墙里去。他嘴里发呜呜的声音，也不知在说什么。

孙夫人恍然。孙鲁班、吕1之前就听曹苗提及此事，只是当时没有确认，现在见隐蕃承认了，多少也有些意外。

“呸！”曹苗啐了隐蕃一。“我的生死不用你关心。你还是待一下你自己的事吧。就你这骨，持不到明年的。早待了，还能落个全尸。”

隐蕃挣扎着坐了起来，睁开胀的睛，打量着曹苗，神情张，想看曹苗，却又不敢和曹苗对视，不由自主的往墙角里缩。

吕1着脸，挥手示意医匠闪开，蹲在隐蕃面前，扒开隐蕃的看了看。

隐蕃缓缓抬起，盯着曹苗看了半晌，又收回神。“乡公因谣言得罪太傅钟繇，被迫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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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站了起来，居临下的看着隐蕃。“了这校事署，你还想去不成？不如痛痛快快地待了，落个全尸，顺便将你我的恩怨也清了。”

隐蕃渐渐镇定下来，抬起，怒视着曹苗，冷笑：“陛下早就知你不会俯首听命，是以提前了安排。王机不过是枚棋，送给你杀的，就是让你和世家发生冲突。你本该激君恩，行间江东，报效国家，却不自量力，陛下只好行此下策。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你为宗室，居然如此无耻，背叛了朝廷，背叛了大魏。只可惜，你依然难逃一死，大魏不会饶恕你，吴人也不会相信你，你只能苟且偷生。”

“是……是。”隐蕃浑颤抖，牙齿打战。

“夫人何不问他，上半年，在洛造谣说大魏天驾崩，群臣将拥立我父王登基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隐蕃的颤抖起来，几次抬看曹苗，又将目光缩了回去。曹苗冷笑：“不敢说？要不我替你说？”

“我再问你，陛下以为我阿母恢复名誉为条件，我行间江东，以你为副，造谣生事，扰江东民心士气，可是事实？”

隐蕃抬起，看了曹苗一，咬咬牙，用力的。“是我。”

孙夫人三人愕然，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曹苗会问这样的话来，魏国天曹叡真有这样的安排，此刻对质的曹苗、隐蕃原本应该是执行任务的正副手。

“你们有什么恩怨？”孙夫人忍不住问。

“认识。”隐蕃了嘴，费力的。

“真的是你？”孙夫人看向隐蕃。她有耳目在洛，自然知这个谣言，却不知谣言。

“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能说话吗？”

“我是谁？”

“我不肯，你们就用计我，与钟繇有关的这个谣言，也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吧？”

“你……雍丘王，乡公，曹苗。”

苗之前说孙夫人的话，她有一很不好的预。

曹苗提起衣摆，蹲下，凑到隐蕃面前，笑：“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