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而且发生在第一时间。

程奕然不否认，亦不肯定，只是有而发一般沉沉而语：“只是想明白一些事情了。”想明白了什么是情，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习惯，什么是理所当然。他微微，片刻再又恢复淡，平平而语：“也恭喜你，你的演绎事业很成功，我在国都经常听到你。”三年前他不喜林初涉足那个复杂的圈，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林初天生适合那个圈，那是她的舞台，她脱颖而，如鱼得，这才觉得三年前的自己有多无知与浅显。

她微微失笑，不知该如何谈起，只是略微低了低嗓音：“那件事我很抱歉。”

那件事自是指三年前她一意孤行了演艺圈，程奕然便无故去了国，林初知与自己肯定有关系。

程奕然神情淡得似青烟飘渺，是真正的无关要：“你不需要抱歉，我在国三年与你没有关系，不过是完成曾经的承诺。”

十三岁那年他答应林夏，会成为医生。即便伊始因为她而起意，只是这三年支持下来的却是那个儿时的承诺罢了，何需她的歉，本就无关。

她握着咖啡的手一顿，抬起眸，不是刚才的云淡轻烟，是一汪淌活的泉，她怔然久久，才不可置信一般失问：“承诺？和林夏的承诺？”

再一次第一时间，女人的第六起了化学理作用。这次还有证据便是程奕然脸上柔和的光，她从未见过，程奕然也会温柔地对自己，会溺，会迁就，但是这样的神她从来没有受过，定不是为了自己，脑中下意识便闪过那个让她心如针刺的名字——林夏。

林夏和程奕然的承诺……她不知，几乎所有林夏与程奕然的事情她都有参与，可是这突如而至的承诺她丁不知。

林初手上动作停止，心里百转千回，辗转最频繁的便是林夏的名字，让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疼痛，看着程奕然，他却依旧柔和，只是那里望的不是林初，不是她。他笑，那笑里久久还着淡淡的满足：“算是吧。”他敛了眸，在看向林初时，是温而不温存的波：“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不是三年前，我们现在都有自己不一样的信仰了。”

年少时，不懂，那持多年的信仰便以为是地老天荒永不变更的情，清醒后才知自己有多无知与愚蠢，竟分不清习惯信仰。林初是他三年前的信仰。

三年后，他的，她的，林夏的，都变了，理清了，却也更了。

她举起杯，半阖的眸只有绵密的长睫跃，言辞中失意微不可闻：“看来西方的文化就是不一样，三年时间，你都有些面目全非了。”

程奕然只是但笑不语，彼此心如明镜，都知所说之意，所想之事，却也都不破。

淡淡的午后茶香，他只是静静背着光坐着，上有沉淀的安静，他不语，她杯底的咖啡已经见底，曾经无话不谈的默契，如今却次次心滞般的无言。

久久，邻桌的人散了，她才找回安静中的声音：“奕然，如果有一天，我和林夏真到了至死方休的地步，你呢？要怎么办？”一开，由原先的淡静猝尔变得急切，甚至有些隐隐而现的忧。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林初心里笃定，不能笃定是昔日亲昵之人如今一颗心置于何。如若他回答偏于林夏，她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