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只能接了。

衍微微颔首。

黄昏解释：“臣边有个护卫叫许，以前是锦的护卫，最早是跟随徐辉祖在军中，靖难之后留在应天，后来成了臣的护卫，臣让他夜访徐府。”

没办法，如果徐辉祖是梅殷的同谋，那自己认栽便是。

黄昏恬不知耻的对朱棣说，陛下啊，你看徐辉祖不能信任了，而臣要面对是一群忠诚于建文帝的旧臣，仅仅是南镇抚司的千，力有未逮啊，你看不是应该……

朱棣恍然。

黄昏继续：“臣知陛下不杀庞瑛之心，是想借庞瑛这条线索，挖靖难余晖幕后主谋的事情，臣在此保证，只要您不杀徐辉祖，臣愿意和他一起，在今年之内，让梅下再无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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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思索片刻，：“既然如此，徐辉祖更不能杀，等留着，至于去挖梅殷之事，让黄昏一个人办就行了，郑大监那边全力合。”

横竖一死，纪纲只有不顾朱棣这边的威慑，行死黄昏，才有活路。

朱棣恍然。

殿中三人都愣住。

朱棣一想也是，于是当即下旨，免去赛哈智南镇抚司镇抚使一职。

但是——

朱棣又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可能，面凛然，对徐辉祖：“你先去。”

转殿。

如果徐辉祖不是，有他帮助，倒梅殷也不难。

就算朱棣敲打纪纲，纪纲也不得不展开报复，因为纪纲不报复，他的心腹对他的信服力和凝聚力就会溃散，没了心腹，纪纲知他迟早会被其他人取代。

不得不说，这两个建议是很大的功劳。

朱棣看向衍。

朱棣对黄昏、衍和郑和三人：“朕倒是想到一可能，会不会是徐辉祖和梅殷是一伙的，他借黄昏的理由手，目的就是帮助梅殷灭庞瑛的？”

言下之意，升官！

黄昏犹豫了下，坦白：“实际上是臣去请的他。”

而这状况朱棣帮不上忙。

完全有可能！

朱棣嗯了声，说能者多劳。

徐辉祖请死，但并不代表真的想死。

既然事情已经摊开了，那也没什么哑谜好打，问黄昏，“你此次布局杀庞瑛，早就意料到徐辉祖会手帮你？” [page]

就是为了这一刻。

大袖一挥，“那你便背着对徐辉祖和徐妙锦的愧疚度过余生罢。”

黄昏却：“陛下，臣想为徐辉祖求个情。”

应天城中，有资格有能力有立场演绎这一场靖难余晖的，只有驸梅殷，嗯，还有个李景隆也存在微弱可能。

黄昏苦笑，“那我很难啊。”

朱棣陷沉思之中。

由黄昏补缺。

朱棣不解，“你什么时候去的？”

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难怪黄昏来到乾清后，会就寻找侄儿朱允炆的事情提“寻张三丰”和“组建无敌舰队下西洋”的建议。

这……

如今迹象清晰。

不意外，因为庞瑛之死，纪纲的北镇抚司会对自己全力发难。

徐辉祖一死，徐妙锦会不怨恨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