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殷也是棋之一。

他承受得起。

方法有很多。

衍符合，“此人确实是个人才，最早走神路线到简在帝心，如今的他在陛下心中地位，已不输纪纲，甚至在其上。”

只好衍来背。

但要不着痕迹的断去建文旧臣的念想，又不能在史书中留下污，就比较麻烦，所以他其实一直很好的保护着朱文圭。

其实是送给梅殷的。

这一次的计划，看似是梅殷大获全胜，实则是朱棣赢了。

又那么巧，先前的调防没动他们？

因为是你想看到的，所以黄昏才给你看。

说到底，朱棣还是在为他的雄心壮志铺路：要尽快肃清全国所有的建文旧臣，然后全力恢复生产，三五年之后，举国之力征伐漠北。

永乐大帝，够狠！

朱棣轻声把诏狱里黄昏的言辞说了一遍。 [page]

但他对徐妙锦的情不得假。

这货的光确实毒辣。

这些事是他和朱棣谋划下来的，但责任不能让天背。

哪怕朱文圭是正常病死，后人也会把责任推给朱棣，朱棣要牌坊，他不愿意背青史骂名，在这一上，他不如李二来得洒脱。

朱棣乐：“还是没有老和尚重要的。”

所以朱棣这一次顺便让梅殷“抢”去。

他只能赌一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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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只有一个：让梅殷抢走朱文圭，然后在路上截杀，截杀不成，等他到了福建，再以绝对兵力碾压，这样朱文圭死在战之中，没人说得了闲话。

这是一个大局，朱棣和衍两人，用天下为棋盘。

又：“以后打漠北，你恐怕还是要多倚重黄昏，你能重新启用徐辉祖，这是好事，有他在，也不用御驾亲征，不是我说闲话，丘福、朱能之，只是将才，而非帅才，今日天下，帅才仅数人耳，陛下一人，梅殷、徐辉祖亦算。”

就是给梅殷机会！

关上门，坐到老和尚对面，压低声音，“去过，黄昏倾向于后平推福建。”

朱棣也是个钢铁直男，毫不在意，“是我失误了，想到梅殷会抢朱文圭，但没想到他会提前步在黄昏边来杀我。”

这话……

朱棣愣了下。

衍撇开话题，“这一次和梅殷的对局，梅殷步步计划皆在猜想之中，唯独清凉山一战，着实没料到杜金明七人会是梅殷的棋，确实是我的失误。”

人老了，知自己的状况。

赞：“恐怕这位少年得志的新郎官，在确定你是想平推福建那边的想法后，就已经领悟你和梅殷之间锋的胜负了。”

要不然，京营五卫中的三卫镇抚，那么巧就是梅殷的人。

朱棣没好气的：“他里只有钱——”想了想，补充：“嗯，还有人。”

难黄昏不喜钱，不喜人，只是为了让自己对他放心？

衍沉默了一阵，才：“我没几年了。”

忽然自语，“也许黄昏以后能算一个。”

朱棣要杀梅殷。

衍颇有意的了句，“这是你想看到的。”

衍睛一亮。

相信梅殷也看透了，但梅殷没得选择。

朱棣笑：“他要看不，我还真不会放他诏狱。”

为此，朱棣狠心放梅殷去福建，也料到了平叛的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