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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拉普拉斯和格拉朗日先生都老到了活不了两年一样。拉瓦锡先生的年龄比拉普拉斯更大，而且他还是个那么……他都愿意等到明年呢。”约瑟夫，“明年，就可以把理学奖给他们中的某一位，考虑到格拉朗日先生年纪最大，就先给他，后年就可以到拉普拉斯了。而斯呢，至少现在，我觉得，明年是不可能把理学奖给他的。嗯，就这样办吧。”

在拿破仑当上第一执政之后，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推行义务教育。而要推行义务教育，自然就需要一批师范学校。于是拿破仑便将原本路易大王学校的附属师范预科扩展成了黎等师范学校。又在其他各地建立了一系列的中等师范学校。

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拿破仑成功地将拉普拉斯、拉格朗日、傅里叶、蒙日都了黎师，一下让黎师在数学上几乎都可以和黎大学分抗礼了。

拿破仑地受到自己的哥哥在科学界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在黎大学，那地方都快成为他的独立王国了。所以拿破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黎师倾斜资源。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员。

说这里，约瑟夫笑了笑，“卡罗尔的那个奖太没有争议了。所以这并不是特别的能展示法兰西的公正和大度。至于你说的法兰西的民族自豪，法兰西对我们的科学领先于世界的自豪。这东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难还需要用这大奖来获得吗？我的存在，难不是远远超过任何大奖吗？”

“医学奖给了外国人也就算了，第一个数学奖，无论如何也应该给法国人。”拿破仑说，“我承认，斯先生非常厉害，非常了不起，但是拉普拉斯先生、傅里叶先生、还有格拉朗日先生，难就不厉害了？约瑟夫，你不能因为斯是你的助手，就以权谋私！”

“约瑟夫，咱们不要歪，就事论事的讨论，不要老是从动机攻击别人。”拿破仑皱着眉说，“我觉得应该将这个大奖发给法国人，是有这样的原因的。首先，拉普拉斯先生本的成就值得获奖，其次这也可以提升法国人的民族自豪，法兰西人民对我们的科学领先世界的自豪。当然，我知你会说，将大奖颁发给斯先生，在学术上也是毫无问题的，斯先生是百年难遇的伟大天才，这我们都知，我们甚至觉得，他可能是数学上的顿。而且将大奖发给他，可以展示法兰西广阔的怀，可以让更多的外国学愿意到法国来。这的确很重要，但是，约瑟夫，不是已经有一个卡罗尔了吗？有一个也就够了吧？”

于是英国纺织业的大罢工就告一段落了，大家在相互较量了一番之后，都对对手的力量，以及对手后的力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在经历了冲突和血之后，新的平衡又重新建立起来了，虽然新的平衡似乎和过去的那个平衡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似乎一切的冲突和血，都变成了无用功——不对任何一方都是这样——但在事实上，一切都不同了，从某意义上来说，到现在，一方才将另一方真正地视为是同等的对手。就像后世在遥远的东方，那场起就是终的战争一样。

“切！我以权谋私？我看你才是以权谋私！别以为我不知，你借着建设等师范的机会，努力地往勾引科学院的人，想要将来靠着民主投票，给自己一个院士名额。你是想要把大奖给拉普拉斯吧？拉普拉斯那家伙，他跟你一直都是一伙的！”

“你可真狂妄。”拿破仑说，“不过……斯还年轻，还可以等一等嘛。”

既然拿破仑这样说，约瑟夫便回答：“你说的不错，但是斯是一个德意志人，是莱茵联盟的人。如今德意志人对我们的信赖和支持，对于我们非常重要。相形之下，发奖给卡罗尔，并不能完全取代发奖给斯。因为……”

“啊，必要的谨慎是德，我能够理解。”雷恩说。

而此时在黎，约瑟夫正在和拿破仑就普罗米修斯奖到底该发给谁而行争论。

如今这个大奖，要是给了斯，那两个大奖就都落到黎大学手中了。但要是发给了拉普拉斯或者是格拉朗日，那就是才建立几年的黎师就已经和黎大学分抗礼了。作为黎师实际上的缔造者，拿破仑自然更希望黎师的人能获奖。

于是他便对雷恩：“雷恩先生，您说的这些，我们还要在集讨论之后，才能给您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