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永淳一边自我解释，一边用汪汪的大睛看着自己，就差在上写上追星族三个大字。杨承祖心内大觉宽同时，又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这依恋，似乎不是个好现象啊。

“看他们的举止还有说话真的好凶，就像是那些话本上写的泼一样。可是泼不都是坏事么，他们可是在帮夫呢，我就不知，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杨承祖笑了笑，将远远挪开了一，免得公主一不留神，真的亲在自己脸上。“他们啊跟所有人一样，不是能用好坏来分的。在京师文武衙门而言，他们当然是坏人，打架斗殴，搅闹地面，不知过多少混帐事。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就像刀，既可护，也可行凶。行善行恶，全在持刀之人。好好引导他们一下，就能让他们，以及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为善。不过这工作大多数人都懒得，离他们远远的，指责他们是如何不肖，如何为非作歹，既省力气，还能落个好名声。何乐不为，像夫这样，反倒是让人觉得与这些人狼狈为，一样不是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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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他们是不是都很坏？”永淳大着胆趴在杨承祖耳边小声问着，吐气如兰，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说一个快嫁的人，和一个男人这么亲昵，并不太恰当。好在两人现在都是男装，而大明对于翰林风并不反对，所以倒也不叫个事。

“夫是好人，夫就是好人，谁说夫是坏人，谁就一定是坏人。”永淳抬着，看着杨承祖，整个人充满了神。与时那副没神的模样相比，现在的永淳才当真是有了这个年龄小姑娘的青与活力。

好在这一仗终归是胜仗，大家的关注，主要还是在大事上，像是玩栾童这小事就不怎么在意。大家志得意满的，在探讨着接下来该去收拾谁，该去查哪座营盘或是哪个仓库。那名叫何谋的坐营中军的死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随即淹没在一片豪言壮语，猜拳行令之中。

这两人同席而饮，那些儿们倒是没人过来，可是勋贵弟中，很多人看杨承祖的神就变的有些不大一样，似乎认定了永淳就是他豢养的栾童。想到这么个武人，居然也是好这调调的，还带了栾童来查案，自然就会有些微词。

杨承祖本想推辞掉这过分的接近，可是一看永淳那副可怜模样，只好：“那好吧，不过晚上的时候，你还是让人送你回家吃。这个场合，你应付不来的，他们晚上说的那话，你就是只听一听，也污了耳朵。还是不要跟着待下去好了。”

不过一想起那帮如狼似虎的红牌，她又有犯怵，向杨承祖：“夫，我待会在你边吃东西好不好，你替我挡住那些下贱的女人。”

承祖没想到她问这么一句来，顿时有不知如何回答，可是没等他说，永淳已经抢先：“我知，夫肯定不会这事，不过被他们带着，有时不得不应酬几下，虚与委蛇。这叫唯大英雄能本，是真名士自丰。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