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雨越下越大,夹杂着电闪雷鸣,似在怒斥着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我沮丧地呆坐了一上午,心情低沉得像风中的落叶。看看时间不早,该做午饭了,一推开厨房门,我更加的懊恼,后悔应该早点进来,原来猛烈的北风把大量雨水灌进了阳台和书房,做饭的锅台炉灶锅碗瓢盆全部淋了个稀巴烂,灶台上的积水正往下哗哗直淌,大有水帘洞之势。我只好忍着扑面的狂风与骤雨,里里外外作了番彻底打扫。
外面大雨依旧下个不停,我挽起衣袖,准备做饭,拿起菜刀,开始切西红柿。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心不在焉,不幸一刀切破手指,顿时鲜血直涌,菜刀面板霎时一片殷红,正如我那颗滴血的心,身痛加心伤,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坝之堤,汹涌而出。
回想起初恋时分,吴原的甜言蜜语,结婚之后,他的横眉冷对。当初的甜蜜回忆转眼间变成了今天的苦涩泪水,两种极端的态度和行为怎会如此紧密地统一于一个人的身上?为何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大?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
饭刚做好,吴原便回家了。他的面部表情舒缓了许多,全然不似昨夜的歇斯底里。一进门便如老鼠过街般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大概是饿坏了,他径直闯入厨房,一眼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脸上的笑容堆成将要融化的奶油,一滴滴往下淌,“嘿嘿——老婆,好能干!”
看到他这样无端地发火,又莫名其妙地变好,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特别委屈,我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挨上一顿骂,我在他眼中不过介于出气筒与皮球之间。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吴原见我如此委屈,不再说什么。
哭了半天,累了的我渐渐止住了哭泣,吴原并不言语,呆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一副蔫黄瓜样。
我心中纵有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也不想把矛盾再次扩大,憨憨的我再次主动与他搭话,“吴原,你在单位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昨晚又是吼又是叫的,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听到我的话,吴原像个孩子般一脸的委屈,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他所在的居委会前不久办了个二胡学习班,家长们每晚领着孩子前来学习,昨天晚上吴原去晚了,有几名家长早到了,有位家长顺口问了他一句:“你怎么才来?”就这么一句话,捅到他的小心眼上了,吴原顿时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怒气无处发泄,忍耐了一晚上,所以回到家才引发了那场可怕的暴风骤雨。
我原本以为是多么大的事情,闹了半天,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不禁哭笑不得。这么大个男人,心眼小得像针鼻,真搞不懂!此时我只好息事宁人,耐心劝道:“这只是家长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当真?以后值班早去一会儿就是了。”“他有什么权力指责我?他算个x老几?”吴原仍愤愤不平,连骂人的脏话都说出来了。我再次劝道:“他并没有指责你,只是希望你下次早去一会儿。你不要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阴险,一句不经意的玩笑你就当真?”对于我的好心劝导,吴原并不领情,他反唇相讥,“你是不是我老婆?怎么总替别人说话?胳膊肘往外拐!”我见他掉转矛头,直指向我,经历了昨晚的一场风暴,早已被他吓破胆,哪里还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得退避一旁,“好好好,算我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见他朽木难雕,只得作罢。
一顿饭吴原吃得心满意足,连连打嗝,转眼间他的好心情占了上锋。吃完饭,他忽然换上一副嬉皮嘴脸,“好老婆,你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为了咱们的小宝宝,你就原谅我吧。”我苦笑一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