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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过我,人家都是患难之中见真情,他倒好——我病了他非但不帮我,反而落井下石”
“哎呀!——哎呀!!——”婆婆的声调骤然抬
,我似乎看到了她那张因气愤而扭曲的脸,“净你的理儿了!他怎么落井下石了?他怎么落井下石了??”
我为自己辩解,“妈,你凡事向着吴原,我也理解,但事情总有个是非对错。现在我病了,需要
上治疗,是钱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吴原刚才的表现就是落井下石!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总是听信吴原的一面之辞?他
本就是恶人先告状!你不能不问青红皂白盲目地袒护呀!他明明没理,你还向着他……”
“他没理!他没理!!他就是没理!!!”婆婆几乎是声嘶力竭朝我大吼,我再次惊讶得睁大了双
,婆婆明知自己没理,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求人三分短,面对婆婆的态度,我只得再次央求,“妈,你
声声说给我看病,可是一分钱都不
,那治病不是一句空话吗?我的病是非看不可的,大夫说今天必须打上针,今天腊月二十八,今年是闰年,少一天,明天他们就放假了。”
“你什么也别说了,大夫都是骗人的,他们
里只有钱,再说你这病也不是一千两千能治好的,你快回来吧,你这病还没确诊,急什么急?耽误几天不要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婆婆见我
气
下来,也改变了态度,不慌不忙说
。
“妈,两家医院都确诊了,叫‘肾病综合症’,刚才我已经给我妈打去电话了,她
上就送钱过来。”
婆婆一听,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气
上变得轻松,“这不就得了,你爸妈有钱,让他们给你治就是了。”
“我爸妈都是退休工人,他们那
工资你也不是不知
,要不这样吧,妈,我先借你一千块钱,等年后一发工资我就还你,我一定还,妈——”我近乎哀求。
“……”婆婆听到这句话,当即扣了电话。
“嘟——嘟——”随着电话扣机声的响起,我的心彻底凉了,于是也默默地把电话扣了。
“跟我回去!”背后突然传来了雷鸣般的一声大吼,把我吓了一哆嗦,回
一看,正是吴原,瞪着两
对我怒目而视。
见丈夫没走,我忽然从心底生
一丝安
,上前对他说
,“吴原,刚才我给咱妈打过电话了,我向她借一千块钱,你快回去拿吧,我在这儿等你。——你快去快回啊!……”我话没说完,吴原扭
就走,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当晚,我在父母的陪同下,在市人民医院打吊瓶到凌晨三
,因天黑路远,一个行人都没有,我和妈不敢回家,等到五
多我俩才回去。吴原一家对我一夜未归问都没问一声,电话更是没有,似乎我
本就不存在……
1月28(大年三十),我仍在医院打吊瓶,下午约四
半,吴原往我家打了一个电话,因我们全家都在医院,没人接听,我妈回家
饭时看到来电显示,给他家回了过去,电话是婆婆接的。
“喂,你来过电话了?”我妈问。
“小
的病怎么样了?”婆婆算是说了句人话。
“哎——”我妈叹了
气,“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正在医院打吊瓶,医生还让住院……”
“啊?”婆婆似乎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