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郑丽琬摇：“那段路，我们和东车的路线一致，太在我们前面，车辕不坏，跟得更，刺客到来，我们能躲过？”

“没……三郎，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也怕毁了你的前程，危及的安全。”杜惜君靠上前来，低声噎。

郑丽琬却神如常：“是啊，刀光剑影，杀人行刺，确实吓人。”

动人却又邃的眸里多了些许疑惑与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郑丽琬取下最后一支簪，起走到窗边，那一瓶红梅开的正好。很庆幸，慌颠簸之中瓷瓶未碎，梅未折，依然优雅清香。

“这个……”

“啊，他……”杜惜君以为谢逸心生误会，慌忙解释：“三郎，莫要误会，我与他没什么的……”

你说你傻不傻？凭白蹉跎了那么多时光，折磨自己折磨我……还好现在开窍了，否则等我们都白发苍苍了，后悔都来不及。”

“夜了，娘也该就寝了，阿碧去给您床榻……”阿碧嘿嘿一笑，表情更是意味长，转逃走。

*

“嗯！”杜氏轻轻，低声：“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的，是我犯傻了，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

郑丽琬凑上前轻轻一嗅，绝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句“她在丛中笑”。

“可是……”言及此，阿碧突然疑惑：“娘，回程时遇到大理寺的孙少卿询问，您为何要称什么事都没遇到，和谢学士一起相安无事，直达启夏门呢？”

阿碧设想：“今日的运气实在不好，如果不是车辕损坏，我们能避开的……”

“害怕我知晓内情后，觉得你是个累赘祸害，抛弃你，甚至向朝廷告发是吗？”谢逸不悦：“你不会将我想的这般不堪吧？”

不等郑丽琬回答，阿碧便猜；“是因为娘欣赏他的文采，喜他的诗文？还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敢与娘同车而行，私下接近的男？还是遇到危险时，谢学士主动挡在娘前之故？”

“如此说来，我们遇到谢学士是幸事？！”阿碧轻轻一笑，旋即又皱眉：“可是我们坐着谢学士的车也遇到了刺客，多亏了那位游侠仗义手……”

一来是担心我的世连累到你；二来，我是害怕……” [page]

“你……”向来落落大方的郑丽琬不禁有些语。

侍候梳洗的侍女们刚刚退下，郑丽琬正坐在铜镜前卸妆，后惊魂未定的阿碧却显得很是不安。

丰乐坊，郑宅！

谢逸皱眉：“你是没想到那谁突然现吧？”

“当然没什么了，你随母亲逃时不过才几岁，纵然是青梅竹的玩伴，想必印象也淡了。”谢逸笑：“所以你不必张，我只是想问问，救了你我命的恩公到底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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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已故通事舍人郑仁基的府邸，如今则仅仅是郑丽琬的香闺所在。

“记住了，事情就是如此，什么都没发生，千万莫要胡言语。”郑丽琬再次厉声叮嘱，然后轻声：“如此，他才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没事了！”谢逸本来责备几句，见佳人落泪，又哪里忍心，柔声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你拒我于千里之外就可以改变的。

芊芊玉手轻轻转动梅枝，绽开的红梅间仿佛闪过一幕幕画面，郑丽琬嘴角的嫣然笑容渐渐消失不见。

“他？谢学士吗？”阿碧笑问：“娘为何要冒风险偏帮着谢学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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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量，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杜惜君略微沉，轻轻吐几个字来。

“娘，今日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