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见她终于肯喝药了，犹犹豫豫：“有件事我想我得告诉你。”

荣介内心炸裂，却未当场发作，事后寻环环抱怨：“我主得逞了个！这狗皇帝，得了便宜还哭丧，可真有脸。”

“我睡会儿，你去吧。”

环环听得无语，“你都跟皇上圆房了，怎么还……”

楚天歌不悦得拧了下眉，起，把剩余的半碗苦药倒在了优昙盆的土壤中。

他对新帝的想法也很复杂。谋朝篡位得逞，虽是主有意拱手相让，可到底……这个狗皇帝得到了主的一切。

可他如此刻意，反而说明了一定有事。

她想了这几天始终没想来缘由，如果真要两断，从此不再见面也能达成目的。

是皇上那日下了早朝后在乾清中大醉了一场。

她温柔的望着那优昙的洁白苞，发间的玫瑰步摇清脆作响，眸光渐渐遥远。

他那么大个人了，哭着跟荣介说：你主到底是得逞了，我替他睡了我媳妇。

楚天歌喝到一半，停下来，“什么事？”

楚天歌看着那碗还剩一半的药，轻声：“他竟然给了我休妻书。”

楚天歌一想大概也是这么回事，她收回目光，月眉锁难散。

楚天歌将空碗放在桌上，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又开始昏昏沉沉。

“怪不得这六年里都没有新的孩。”

环环忍不住说：“姑娘，你若是只把他当作疗伤的药，利用他来转移痛苦和情，这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可好歹，没让主成为废帝，还饶过了所有旧人，也算一仁慈。

“我对不起烬霄，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楚天歌一愣，直勾勾的看向她，把药碗放在一旁。

“胡说什么。”

她补充：“年轻漂亮的不行，就找些成熟有风韵的。得费心思啊，环环。”

环环心弦微，立刻改，“是六年。”

环环意识到不对劲，赶捂住了嘴。

“我真的想跟他过一生，我还想着……今生若不能，来世一定要先看到他。今生我实在是太累了，太难了。”

“其实那五年，你送去乾清的人皇上都没有碰过，后来……都被送了。”

由此世人才，先帝那五年竟只有懿思皇后一个女人，真当稀奇。

至于荣介，为了好好瞒着天歌，维持主活着的假象，也是自愿留在新帝边。

“我终究是不好好过日啊，老天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我一个李烬霄，我每每难受了，熬过去了便会想起他，心里就好受些。”

“你怎么知？李云临这都告诉你？”

环环张了张嘴，终还是没声。

楚天歌质问的神扣来，看得环环心中慌骇。

楚天歌若有所思，“那是人不对胃，再去搜罗搜罗。”

然而新帝睡了主的皇后，还哭丧一样的抱怨主得逞了，荣介那气是憋的真难受，直骂了一句“狗皇帝”，心里也是阉了狗皇帝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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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听着觉得奇怪，“五年？还是六年？”

天歌这才接过药碗。

聿亲王称帝之后，那些女都未开封，本可以由新帝继承，新帝笔墨一挥都赐了。

环环机灵的解释，“皇上代最近尤其要注意你的，盼你有，我便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