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叔两就看了看两个女儿。要说年纪相当，自然是七月。可七月远不如五月聪明机灵。女大三抱金砖，要不，还让五月试试。夏二叔如是说。

田来宝就要回府城了。夏蔫蔫地说。

大家伙就都看向他。

刚才我在我爷窗底下听见的，田来宝自己个说的。他还说他舍不得走，他爹娘过两天就来接他。

那咱可得抓。

在家里是没机会了。

那就上门去。

一家凑在一起叽咕了半天，也不知说定了什么章程。

晌午，夏至回到家里，田氏就招呼她到跟前儿去。田氏的面前摆着两块布，她正看来看去，似乎不知怎么取舍。十六，你看这两块布，你稀罕哪一块

我都稀罕。夏至心不在焉。

我看还是这块红的好，称你的肤白。十六，你长的白，晒不黑，这像我啊。田氏说着话，就将那块红的布扯开，在夏至的上比量。

这难是要给她衣裳夏至吃惊不小。记忆中，她是从来没穿过新衣裳的。她的衣裳都是家里其他人的旧衣裳改的，而且改的还不合，都是大大，计划着她长个了还能穿上三五年那样。

你不小了，也该穿条裙。田氏比量了之后，就拿一块石笔来在布上画，真是打算给夏至裙里。

夏至的就了。娘，我现在穿的就好。这布你留着，给我俩表衣裳穿吧。她这话里并没别的意思，但听在田氏的耳朵里却满不是那么回事。

田氏飞快地抬起睛来仔细地打量着夏至，没在夏至的脸上看到诸如怨恨之类的情绪，田氏暗暗松了一气。十六啊，你是不是恨娘啊。你咋就不能谅谅我。

大丫和二丫的日过的苦啊。那是你嫡亲的表妹。咱过的咋都比她们你的心就那么十六，这人啊，心得好，不能忘本。你姥姥姥爷都老了，你舅不了重活

又是老生常谈，这些话，夏至的耳朵都听茧来了。

娘，我就是听你的话。这裙别给我了，我还穿不习惯裙。给我俩表吧。

田氏皱眉，心里起疑，总觉得夏至的话不是滋味，以前夏至最老实的时候，还会噘嘴生气，啥时候像现在这么通情达理了。可她怎么看夏至都没有异常。

你表她们的再等等，先给你。我闺女打扮起来，肯定比五月和七月她们百田氏低下去继续画线，然后有拿剪刀来把布给裁了。

原来如此，夏至微微挑眉。田氏给她新衣裳并不是母亲的良心现，而是要让她和五月七月争风。对此她没有丝毫兴趣，转就往西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