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跟你说两句话。”夏二叔压低声音说话，但夏至还是恍惚听见了。

夏至自然不会不答应：“长生哥你会选。这侍好了，能从天开到秋天去，你这三季都不愁没看。”

夏至走到当院，跟大家伙打了招呼。夏老爷就让她上屋里去：“你和你大姑正念叨你。” [page]

长生就走过来笑着跟夏至说话：“十六，我早上看了你的。的真好！”原来他早上起的早，这会工夫已经跟着夏老爷转悠了一圈了。

一大早，后院当院里就很闹了。

“长生哥要是喜，我一会挖一些给你。”夏至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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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就往上房走，迎面五月从屋里来，脸上神绷绷的。五月似乎没看见她，直接朝她撞了过来。夏至连忙躲过。五月也没停下，就招呼了一声爹，然后就东厢房去了。

香粉和胭脂夏至都没要。适合田氏的东西，未必适合她。她目前也不需要这个。至于那条裙，夏至本意也是不肯要的。

只会简单霸地说不让夏至去。

这么嘱咐了半天，然后还上下打量着夏至：“也该学着打扮打扮”

这么说着话，田氏就将自己的香粉和胭脂拿来，让夏至带上。然后她还拿了一条裙来，让夏至试试合不合。

五月、七月和腊月几个都在当院和上房之间来回走动，说说笑笑的。夏老爷站在当院里，正在跟长生说话。夏二叔今天也起了个大早，笑呵呵地陪着夏老爷和长生。

这会工夫，夏二叔就从东厢房里走来，脸上有些变颜变的。他站在门下死瞅了瞅长生和夏至，就扭走到夏老爷边去了。

如果是母亲满怀关切与心的裙，她自然愿意接受。但田氏这条裙给她的目的太过明确，让她心里很不自在。

“啥话？说吧。”夏老爷背着手，站在当院里。

被撅在那里，田氏就讪讪的，低低的声音抱怨着：“别当我看不来，还不是稀罕夏至能，带过去正好照顾她老叔，可省了她大姑的事儿了。”

早上睡醒起来，小黑鱼儿先带着大青回后院去了。田氏觑着小黑鱼儿走了，忙就叫小树儿找了夏至过去说话。

田氏嘱咐夏至到了夏大姑家里不能丢了她的脸：“勤快儿别光顾着陪你老叔，多帮你大姑和你大姑父活，别惹了他们生气。你长生哥那孩不错，你们多说说话。还有珍珠，她年纪小，你遇事让着她，别让她背地里说你不好”

“娘，我上后院看看去。”夏至就对田氏说。

“去吧。”田氏大方地。

“一大早的，吵吵个啥！”夏二叔还不耐烦的，然后才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又回看了夏二婶一。夏二婶就给他使。夏二叔跟长生客气了一句，忙就回了东厢房。

这么抱怨着，回到东屋坐下，田氏思忖了一会，脸上就了喜。

田氏的圈果然有些青黑，看来真是熬夜了。

长生呵呵地笑：“那敢情好，我就要这个了。”

夏二叔正跟长生说着话，一开始只答应了一声，没动地方。等了一会，夏二婶就从东厢房里探来，又叫了夏二叔一声。

夏至一就瞧来，那是田氏给她了一半就收起来的裙。难是昨天夜里赶工好的？这么想着，她就又往田氏的脸上看了看。

郭长生也是个实诚的人：“十六，我别的不要，你给我挖两棵芍药吧。我看那个开的好，正好在我那院里两棵。”

难得她这么好说话，小黑鱼儿却本没有多想。“我不听这虚脑，没意思的话。”说完了，他就跑西屋去，脱的只剩下个小肚兜，钻夏至早就给他准备好的被窝里。

她再三不要，田氏再三地要给。最后，看着田氏要恼羞成怒了，夏至才勉将裙收了。为了这条裙和田氏闹起来，若是去府城的事情有变，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