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想起莫辰上次发病时的样，完全不像好多年没发作过。

而且，公开了，你以为就没人骂我了？”莫辰反问，“明知自己有幽闭恐惧症还去黑暗封闭的地方——这真相要是公开，我只会被骂得更惨吧？既然公不公开都要挨骂，那为什么还要公开？”

好吧，他承认，他最开始问莫辰为什么缺席比赛，确实对此心存忧虑，但之后的问题都不是因为这忧虑才问的……

莫辰用余光看了闻溪的反应，扬了下角后，决定还是不逗他了：“也是，都要成为队友了，关心一下很正常。”

“知。”莫辰回答。

等等？！这个信息量有大？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莫辰说，“问得更一也没关系，我都会满足你。”

这样想着，闻溪试探着开，问起别的：“你队友知你有幽闭恐惧症么？”

闻溪无言以对。

虽然他不认同莫辰的话，但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能沉默。

莫辰：“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得幽闭恐惧症？”

说到底，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不怎么讨论都没有意义。

估计莫辰的幽闭恐惧症本来真的没那么严重，却因为全球总决赛第一天发生的意外突然加重……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那闻溪觉得，莫辰的队友很有问题，都不知该说是心大还是恶毒。

知那件事是意外，没有人故意害莫辰后，他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大半。

这话……说反了吧。

然而，他不打算挖，有人非要他挖。

不过，听到这句话，闻溪突然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不知是不是让莫辰误会了：“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担心你的病会影响比赛。”

闻溪也是服了，觉得莫辰这个人是真的不会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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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还真回答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一时贪玩偷跑我妈的地下酒窖，家不知，就把我锁里面了。”

这话算是给了闻溪一个台阶下，让他暗暗松了气，合地“嗯”了一声。

莫辰“嗯”了一声：“回国后就一直在接受治疗，已经稳定很多了。”

闻溪抿了下，转目视前方。

顿了顿，像是知闻溪在担心什么，他淡淡地补充：“我的队友没有错什么，是我对他们有所隐瞒。但我本来以为没事的，毕竟我的幽闭恐惧症好多年没发作过了。甚至那天之前，我以为我只是单纯地害怕和讨厌黑暗封闭的地方。”

闻溪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闻溪：“是那件事之后才知的，还是从一开始就知？”

“不是担心比赛，那是担心我了？”莫辰挑了下眉，“你很关心我？”

他不拖莫辰的后就很好了。

重是以后。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想了下，他好像确实是因为担心莫辰本人才问接下来那一串问题的……

莫辰余光瞄了闻溪的反应，接着说：“那里不仅黑暗封闭，还冷。我被关了好久，都快冻僵了。据说是没超过一天，但我总有被关了七八天的觉。反正那天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去黑暗封闭的地方了。”

闻溪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侧看了莫辰一。

两人兀自沉默了一会儿后，莫辰再次开：“我确实需要为总决赛的落败负责。”他说，“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为了躲粉丝走偏门，不该一个人去找准备室，不该去有潜在危险的地方上厕所。”

其实，问到这个程度，闻溪已经不打算挖下去了。

“之前没那么严重啊……”莫辰无奈地笑了笑，“放心，我的病不影响我打职业，不会拖你后的。”

“去看过医生吗？”闻溪问。

闻溪确实好奇，所以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然而莫辰的回答是：“之后。”

闻溪：！！！

闻溪：“之前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