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清荷一脸惊讶，“我们王幼儿园，学生们都是各个族中能力最的幼崽。我们的任务是照顾这些幼崽，让他们平安长大，再次复兴族。”

“原来世上真的有。”覃亦临心情颇为复杂，继续追问，“那，族没落了吗？为什么要复兴？”

清荷告诉他，“这件事说来话长。自古以来，神族和族势均力敌，相互制衡。但是三千年前，族之王被圣神封印。神族从此得势，便开始大规模屠杀族，把这行为称作‘神罚’，许多族都因为神罚灭族。”

覃亦临听完，更加匪夷所思。在大多数人类观念里，神代表正义，代表邪恶。神族诛杀族，理应是大快人心的事。

但转念一想，战争中没有绝对的‘善’和‘正义’，一切都是利益使然。这个理，对非人族同样适用。

清荷：“后来，有六个最的族灭族之前，举全族之力保住本族幼崽，并指引他们来幼儿园。因为这个幼儿园有王留下的结界，可以避开神罚。”

覃亦临：“既然这里有结界，他们全躲来，不就能免于灭族吗？”

清荷摇叹息，“不行。王已经被封印三千年，留下的结界也越来越弱。只要能庇护六位幼崽平安长大，就谢天谢地了。”

覃亦临抓住重，“哦，所以园内有六只崽。”

清荷又叹了气，中哀伤，“虽然先辈们留下指引，但幼崽们能力很弱，只有一半平安来到幼儿园。另外一半……希望他们还活着吧。”

一半，那就是三只崽。

比起普通幼儿园，学生数目少得可怜，难怪偌大的幼儿园只有清荷一个员工。

“行，我知了。”覃亦临眉心，如实对她说，“其实我来之前，本不了解贵校的情况。突然让我给非人类当老师，我必须好好考虑一下。”

“好的，你可以慢慢考虑。”清荷，微笑着说，“你的宿舍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过去。”

覃亦临哑然。

嘴上说慢慢考虑，实际上连宿舍都准备好了。

那么确定自己会留下？

覃亦临掌心捧着小光球，拖着疲惫的宿舍楼。

小光光趴趴躺在他掌心，亮度比之前黯淡许多，无打采的。

覃亦临随手rua了rua小东西，他又再次变亮，搞不懂规律。

“到了。”清荷停在走廊尽，指着最里面的房间，“这里是你的宿舍。”

“谢谢，明天见。”

覃亦临推开宿舍门，先习惯在墙上摸索一番，没找打电源开关。

宿舍没有电，也没有灯。里面所有窗关得严严实实，一片漆黑。

覃亦临捧着小光光，把他送去照亮。

霎时，一丝光芒刺狭小闭的棺内空间。

“好黑。”覃亦临走房间，把登山包扔到床上，随意打量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