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清荷用力睛，低看他手心，“覃老师，你手里有什么吗？”

“……”覃亦临瞧瞧光下依旧明亮的小光光，本来打算解释，话到嘴边却变成，“哦，好像飞跑了，那没事了。”

教学楼，迎面撞上兰兰。

覃亦临蹲下来，把小光光捧过去问，“兰兰，你能看到他吗？”

“啊！险的人类！”兰兰立刻捂住睛，往后退了好几步，“虽然等血族不怕太，你也不该用那么亮的东西刺激我。”

“嗷呜呜呜！”小狼扒住覃亦临膝盖，摇摇晃晃用后肢站起来，要用爪爪碰小光光。

小光光立刻躲覃亦临衣服里，不肯给他碰。

既然两只幼崽能看到，为什么清荷看不到呢？

覃亦临无意识想着，顺手把小狼抱起来玩。

兰兰见他只抱小狼，不抱自己，说的话都带了怨气，“人类，你什么时候我们幼儿园？”

“嗷呜呜呜！”小狼嚎叫，啥都没听懂，瞎几吧附和。

覃亦临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想让我离开？”

“那、那当然！”兰兰噘着嘴，“我才不要弱人类当老师呢！”

“哦，好。”覃亦临竟然立刻同意了，把小狼放回地面，“我立刻去。”

“……”兰兰瞪大睛，半张着嘴，言又止。

“嗷呜呜~”小狼失去舒服的怀抱和抚摸，竟然有些不适应，咬住覃亦临角要求继续抱抱。

“怎么？”覃亦临一挑眉，“你们刚才不是赶我走吗？”

“你…要走就走吧！”兰兰背过，不去看他，嘴的说，“人类只是血族的，哼，我不需要你这老师。”

“既然如此，再见吧。”覃亦临捧着小光光，转离开。

这么脆？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兰兰低着，视线渐渐模糊，心里大骂人类没有心。

明明要走，昨天还抚摸自己发，说什么‘请多指教’。

兰兰抿着，尖尖的獠牙咬破嘴…

“嗷呜？”狼崽见他走幼儿园，摇着尾蹦蹦哒哒跟过去。

兰兰余光瞥了，见狼崽追随人类跑远，心里更加难过。

没关系，就算只剩下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反正，都已经习惯…

泪划过冰冷的脸颊，兰兰尝到咸涩的味，懊悔的情绪终于占据上风。

他转，用最快速度跑幼儿园，大声喊，“人类，你回——呃。”

兰兰刚跑大门，见覃亦临左手拿刷，右手拎油漆桶，把之前歪歪扭扭的‘王幼儿园’涂掉，又重新写一遍。

端端正正，笔锋利落，写得有模有样。

“贵的小哭包同学？”覃亦临放下油漆桶，似笑非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