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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有霖苦笑，“其实……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你信吗？”

她匆匆抹去泪，去开门。

“谢……谢谢。”她知19号院这些人的习惯，有儿吃的左邻右舍地送，她曾经不屑一顾，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有什么可送的？真吃山珍海味的时候，只怕都躲起来自家吃了吧？只有徐鹏程才乐呵呵地收下，她曾经还嘲讽徐鹏程，没准是人家吃剩下的，打发你你还乐呵。

她曾经也有过柔情，也曾被夸可，但生活却让她变得面目狰狞、不近人情，所有阻挡她往前冲的一切都让她暴躁，恨不能将之毁灭。

“我……”莫有霖有些难以启齿，“我是不是，讨人厌的？一儿也不可？”

她，“谢谢你，景书。”

这是她这几天以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了，吃完了坐在茶几边发呆，汤在胃里的，让人有犯困。

至少19号院的人都这么认为吧？

“有霖？”

“好，谢谢。”莫有霖站在门，忽的叫住转的景书，“小……小书姑娘。”

睡吧，睡一觉再说。

“我信啊！你一定是上班太累了，压力也大吧，所以回家脾气大了，这没什么，我妈也是这样，哪天心情不好回来就骂我爸气。”景书半开玩笑地说。

景书用很简单直白的语言诠释了她的暴躁，浅显得像说笑，可谁又能说谈笑之间不是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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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她黯然，关门。

明天吧，明天就是另外一天了。

景书便把两只碗放在门边的小柜上，还是笑笑的样，“有霖，那我先走了，还给贺送呢。”

当然，她其实知不是她说的这样，但那时候，就是看一切不顺，就是想让徐鹏程不兴，也不知是为什么。

门外，景书一手端着一只碗，笑着对她说，“有霖，我家今天吃饺，我调的虾仁馅儿，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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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是温的，饺是的，炖得即化。

是景家那丫。

莫有霖没再说话。

景书送给她的两碗，一碗饺，一碗汤，揭开，属于特有香味扑鼻而来，她才觉得饿了。

她今天已经跟景家这姑娘说得够多的了，也许，她此刻，其实需要一个和她说话的人吧。

“有霖，先吃东西，再好好睡一觉吧。”景书没有多说别的。

“嗯？”景书回。

莫有霖脾气不好，整个院里的人都知，但人家只对老公发脾气，对院里其他人，只能说比较疏离吧，人家又没惹你，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关他人何事呢？

景书很意外她会这么问，她想了想，笑，“我觉得你厉害，辛苦，有儿傲，至于讨厌……倒没有，至少我没有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