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猜到她的来意，说：“付老板是想帮我办理卫生许可证和健康证吗？”

两个人有说有笑无视李林，13的红塔山确实有资格看不起1.7元的散。

一间门面房，一个张办公桌，一张贴着纸的大木板，纸上用油笔写着各信息。

诸如东街三室两厅招租，西街刘大爷想找20左右的媳妇，代办健康证毕业证等等，想得到信息就要中介费。

李林考虑片刻，说：“你说吧，我听听。”

李林到粮局大门，掏散香烟礼敬传达室大爷，“我是来开会的，大爷开开门吧。”

“哎呀小伙好久不见，快来吧。”

李林，说：“是的，昨天上午通知的。”

信息就是靠传递信息为生的小店，主营房屋租买卖、货汽车运和婚介等。

大爷有不信，说：“俺这里的人叫你来开会？”

大爷还是不信，其他开会的人都骑着托车，还有个开小轿车的，就你骑个洋车，你跟我说你是来开会的？

李林有些小郁闷，他不想被人看不起，特意穿西装、打领带、穿鞋过来开会，没想到因为烟孬被鄙视。

“哎呀，李老板真聪明，难怪这么年轻就当大老板。”付娜又竖大拇指，神很夸张。

李林谢，“大爷您先忙，我先过去。”

付娜小声说：“李老板把书收起来吧，你不知这里的有多，我简单给你说一下。”

付娜直接报价，“卫生许可证300元，健康证100元1个、200元3个，半个月之内证。”

妇女忽然捂嘴笑，说：“李老板你好，我朋友说你长的像杨康，刚开始我还不信。”

付娜大喊：“你去打听打听，我要的价最低。”

“大爷您记真好，可不就是我嘛，哈哈！”

李林不接话茬，看看手表说：“我要去开会，你长话短说。”

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走过去打招呼，“老哥也是来开会的吧，个烟。”

说完蹬着自行车离开，他当然知这里的有多，刚才的只是为了以后的讨价还价。

有13的红塔山，有7块5的阿诗玛，最低是4块的豫烟，最孬的就是李林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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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李林摆手打断她，说：“名片我留着，有必要的话我会去拜访你。”

李林继续跟别人打招呼，大多数人不接李林的烟，少数人接了也不，直接卡在耳朵上反手给李林让烟。

“不啦。”地中海男人摆摆手，瞟了李林手里的散，从兜里掏一包红塔山说：“大哥，个烟。”

李林从公文包里掏《卫生监督防疫收费理办法》，说：“国家明文规定，卫生许可证和健康证只收10块钱的工本费。”

铁门打开李林来，大爷指着前面说：“看见没？那群人都是来开会的。”

啤酒肚中年人伸手接烟，笑着说：“还是建彬哥阔气，手就是红塔山。”

妇女从包里拿一张名片，“李老板，我是娜信息的付娜，代办各执照和证件。”

“这里没有会，你走……诶？你是不是上次来找局长，请大家喝健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