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董家隔着防盗门打量李林，很有礼貌的说：“同志，请问你找谁？”

孙明俊笑而不语，从背包里掏两瓶125毫升的劲酒，说：“相逢即是有缘，陪我喝两杯吧。”

李林说：“5月份我跟您下过棋，还卖给你5张戏碟，1宰相刘罗锅电视剧。”

他还欠建行10万贷款，他们害怕李林取走大额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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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说：“暂时还欠不了1千万，不过你说的对，他们会帮我解决99%的麻烦。”

“您言重！”李林满脸谦虚，说：“我是批发商，您是零售店，将来您就是我的衣父母。”

李林说：“董叔您好，我叫李林，来拜访老爷。”

当初在郑城卖影碟时结识董震，他儿董家是文化稽查大队长。

“就是这个理。”柳明辉小声说：“我爸说，不欠银行钱的商人不是真商人。”

很快董震现，想不起李林是谁，“我看你有面熟，你是哪位呀？”

李林和孙明俊聊了一路，从《九三年》聊到《万历十五年》，从黎圣母院聊到郑城火车站。

柳盼娣说：“注意安全！还有，你要是敢带他去歌舞厅那地方你就死定啦。”

董震问起这半年的经历，李林言简意赅讲述，惊的董震竖拇指。

董家也有些惊讶，当初只觉得李林懂事，没想到他能搞这么大的事。

“多谢冯行长。”李林起握手。

行长办公室，冯跃反复确认取钱的用途，笑着说：“李老板，我明天派经警陪你去提车。”

“这孩，来就来呗，拿东西啥？”董震更兴，拉着李林去沙发上坐。

坐车租车去文化厅职工家属院儿，柳明辉说：“如果你欠银行1千万就能在街上横着走，银行会帮你。”

5号楼下把油桶给柳明辉，掏手机挂在腰上，一气上5楼摁响董震家的门铃。

董家见李林西装革履，腰里还挂着手机，就让李林先等等。

李林提起油壶说：“这里俺家榨的生油，俺母亲让我给您带过来。”

董震说：“小林，这次来郑城想往哪方面发展？”

“一都不麻烦。”冯跃说：“你是大客，25万也不是小数目。”

李林急忙摆手，“不必了吧，那样太麻烦。”

李林实话实说，“我想开家小书店，个小书商。”

董家两一眯，终于明白李林的来意，这小是来拜码的。

生油在农村不稀罕，农民自己生自己榨油。

在城市里有稀罕，死贵死贵的，一般人家都是吃大豆油、葵油等等。

柳明辉起走两步，小声说：“我们在火车上，二哥正和书店孙老板聊天，有什么指示我帮你转达。”

“你爸活的通透。”李林给司机6块钱，拎着20斤生油走家属院儿。

“哎呀，是小林。”董震赶开门，说：“好久不见，快屋说话。”

下午4李林去建行郑城市分行，预约取款25万元，一下惊动了行长。

这时hellomoto铃声响起，柳明辉小声接电话，“二你记下，这是二林哥的电话号。”

柳盼娣说：“你的设计图还不错，你二哥在嘛呢，让他接电话。”

电话被挂断，柳明辉哭笑不得，他去歌舞厅为什么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