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陈明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了：“那这个幕后真正的老板会是谁呢？”

刘海山又说：“我和这家店里的老板也随便聊了几句，从他的言谈话语和举止派上，我能觉的来他并不是真正的老板。”

刘海山说话的生意开始了：“但是开这卖一瓶酒赔一瓶钱的店，意义何在？”

“对，我刚才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陈明开始皱眉了：“所以也就是说，他是受人指使在这个酒坊，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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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那家小波酒坊是怎么回事？”

李虎急忙问：“开店的目的不是为了挣钱那能是为了什么？”

穷人的日本来就要打细算的过，总不能把生活开支全用在买好酒上吧？回好酒喝上了一家人的日却过不下去了咋整……

山南县那边的打击行动开始了好多天，金夏市这边的酒市场却波澜不兴，没有任何的变化，陈明的那几酒卖的依旧很好，似乎完全没受到影响。

他去过很多大城市朋友多见闻广，理所当然的知很多好酒的场价格是多少，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能看这件事的不对劲。

然后这天下午刘海山找上门来了。

刘海山开始提醒他：“老板是谁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开这么家店的目的是什么？很显然就他现在卖酒的价格，我觉得挣钱绝对不是他的目的。”

李虎把心里的担忧挂在了脸上，他已经开始不再笑了。但这次他没有促陈明赶想办法应对，他只是每天趁陈明在的时候，把账本放到办公桌上一会。

这下陈明和李虎立刻都格外注意聆听了。

刘海山在沙发里了下来，拦住了要去给他泡茶喝的李虎，又继续说：“我去那家店里转了一圈还买了他几瓶酒，看他卖酒的价格我差以为他卖的是假酒，结果是真的。”

陈明：“我也特意尝过确实都是真酒。”

这貌似有了缓和的局面并没有让陈明放松警惕。

他猜想这只是暂时的“需求饱和”造成的缓冲阶段，一些买了两瓶好酒的人还没有把两瓶酒全喝完，没喝完自然不会立刻再买。而另一些人是受到了经济条件的制约，第一波酒买完后，买第二波酒的钱需要积攒来才行。

陈明只能摇：“这也是我还没想明白的问题。”

他今天穿了一崭新的时尚运动罩衫，看起来人年轻了不少只是脸上也没有笑容。

不等陈明和老虎追问，刘海山自己主动解释了原因：“他上有很明显的打工人的特质，却没有一个有钱大老板该有的那内在底蕴，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判定，他并不是那家酒坊真正的老板。”

陈明也密切关注着账面的变化，幸运的是，虽然每天的销售额度依旧在逐步减少，但减少的速度却突然慢了下来，百分之四十的临界警戒线暂时没有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