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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小小又十分迷茫的开，“妈妈其实对我还是好的吧？因为爸爸每次打我的时候，妈妈会告诉爸爸不要到的我脸。”

小小，你撒谎，撒谎的小朋友不是好孩。”妮妮鼓着小脸一脸认真。

“以前差不多每天都会打我，但是自从我能赚钱后，妈妈就打的少了，有时候一个星期都不打我呢！”小小的认知完全受到了妈妈的错误影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有自豪的意思。

“小小，你妈妈打你的时候你痛不痛？”妮妮里包着泪。

“妈妈说她把我养这么大，没有她就没有我，所以我要乖乖听她的话，打我也是为我好的。”小小的神中满是迷茫无助，她或许隐约觉得妈妈的不对，但是又觉妈妈说的有理。

当然痛。

“你错了什么？她怎么惩罚你的？”妮妮认真的询问。

“小小，你撒谎，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相，我想帮助你。”妮妮抓着小小的手，眶都有些泛红了。

或许是真心换真心，看着面前明明比自己小，但是却那么定的妮妮，小小终于动摇了。

“以前是经常因为上厕所慢让妈妈等了我太久，还有弟弟剩下的饭我吃不完妈妈说我浪费会打我，最近的一次是我想上学，妈妈不同意，所以就说我不听话然后用带打我。”小小垂着脑袋，声音中满是委屈，“还有爸爸不开心的时候，会拿烟我，喝了酒之后就总拿东西砸我，抓着我的脑袋去砸墙。”

望着妮妮张了张，但又似乎不知怎么说，又或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了，那浸在骨里的害怕让她很想说却不敢说。

小小的反应完全在妮妮的预料之中，昨天一战他们已经帮助她演练了很多遍，面对小小一定要循循善诱。

妮妮衣服上的针后，一个小小的金属块贴在那里，将小小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了下来，也同时传在了隔的一战化妆间中，几个大人在里面听着眶都不自觉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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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难你们从来没有犯过错吗？”小小有些惊讶。

“没有，妈妈没有打我！妈妈对我很好，很好！”小小似乎是怕极了，一直摇重复说着这两句话。

小小沉默了半响，然后鼓起勇气慢吞吞了一句，“妈妈也不是对我不好，可能是我错事情了，所以惩罚我吧。”顿了顿，又小声的补了一句，“可是她从来不会惩罚弟弟......”

“你别怕，你只要告诉我真相就可以了，如果你妈妈真的对你不好，我可以帮助你重新换一个生活。”

“我爸爸从来没有打过我，我边的好朋友们，他们的父母都没有打过他们。”妮妮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妈妈会经常打你吗？”妮妮心疼的询问。

“痛啊......”小小望着妮妮，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