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的人？行！我惹不起，今儿就给你一个面！”他扭看向老夫妇，龇牙：“我惹不起他，但惹得起你俩，他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守着，你俩听清楚了，今儿的事情没完，给爷等着，得空再来找你！”

说完，带着一群泼，骂咧咧地走了。

老夫妇吓得浑打颤，一句话也不敢说。对他们来说，二狗这样的人，比官差吓人的多。刚刚还跟李承乾作威作福的老妇人，此时竟然哭了起来：“哎呦，这是走了哪门的邪风哟，怎么惹上了这群爷，完喽，完喽……”

李承乾把俩人扶起来，没有埋怨什么，：“你们啊，也就能骗我。他说的没错，我不能一直守在你们铺，况且，明天我还是不是城大队的人都不一定了，若我明天不在，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罢，李承乾又掏两文钱，连同刚刚他捡起来放在桌上的五文，正好是七文，老妇人要的价钱。

把钱放在他一没吃的汤饼旁边，李承乾默默走开了。老夫妇看着桌上的七文钱，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们自打认识李承乾的第一天，就没把这个十二岁的‘差爷’放在里，因为他太年轻了，而且说什么，他都信。哪像衙门的那些差役，个个都是难缠的小鬼儿。

可是今天，却还是承了他的情。

俩人有心把七文钱还给李承乾，求他保自己的铺，但实在是没脸开，只好默默地注视着他，消失在街的尽。

李世民有些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公公，：“看着承乾被这老妇人欺负，朕心里不舒服。可看着这二狗欺负老妇人，朕心里也不舒服。到底这是为何啊？这人心，朕怎么就琢磨不透啊！”

公公忍着笑，：“陛下，民间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个二狗是市井泼，最是了解这些人想什么，怕什么，整治起来自然就游刃有余了。”

李世民看向他，：“恶人自有恶人磨，那这磨恶人的恶人，谁磨呢？”

“呃……”公公一时语，想了想，：“逐鹿侯这样的人磨呗。”

李世民又问：“那李牧谁来磨？”

“这……”公公不敢答了，嘿嘿地笑。

李世民敛去了笑容，看了李承乾离开的方向，叹了气：“回吧，承乾今日若回来了，让他来见我。若他不回，也随他去。孩早晚得长大，朕也教不了他许多！”

公公偷瞄着李世民的神，看他有心情不好，只是他分不清楚李世民的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刚刚问的李牧谁来，还是李承乾这事儿。

“听到朕的话没有？”

公公赶应声：“听着了，老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