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

只要她觉得自己吃亏了，委屈了，那就不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的责任，到底是谁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随便看看，又不是学问。”

“是。”君坦，刘长安了。

“就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小车，我才会特别生气，才会想要扮女，这是前因后果，你怎么能够孤立一件事情讲对错，而不考虑前因后果呢？”上官澹澹两只手都伸了来，一起扯着刘长安的胡须，脚尖踮的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你抢了我的小车是不是事实？”上官澹澹想了想，暂时心平气和地提起了奏章里记录的一件事实。

“杨敞是弘农杨氏的一世祖，他们这一脉后来了一个杨震，便是那个天知，神知，我知，你知的杨震，从杨震开始杨家便有了四世三公。到了隋朝又了杨，杨广，杨素，杨玄，到了唐朝更是十一宰相世家，武则天的母亲，唐玄宗的母亲都自于杨氏。杨家将知吗？也是。”刘长安略微有些羡慕，“可惜我一个儿都没有，否则要培养一个自己血脉的世家大族来，说不定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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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和我讲理吗？”上官澹澹匪夷所思地看着刘长安，抬起手来扯住了刘长安的胡须。

看来她也有些羡慕，刘长安哪里知？她又不给他当标本研究，摇了摇，“一般来说，你会来月事，应该就能生。”

上官澹澹放开他的胡须，问：“当年那些人，还有后世孙传下来吗？”

女人就是喜翻旧账，两千多年前的事情都能翻来说。

昨天的红包是怎么回事？书增加了4万收藏，这是啥红包这么厉害啊？

上官澹澹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禁有些忧心地看着刘长安，“我还能生小宝宝吗？”

于是上官澹澹红了红脸，要是自己有了孩，不知要叫他什么？——

“那你还说不是你的错？”承认就好了，上官澹澹皱了皱鼻，理直气壮的觉让她有想喝泡腾了。

“第一，我没有迫你，是你自己好奇，混在女队伍里。第二，我是在实验，并不是。第三，我当天晚上已经说明了，喝的酒中有我的元调和药，会让人最大程度地激发潜能，可能会现清醒却不理智的冲动无法控制，你依然选择喝下了那些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变成了都是我的错？”刘长安心平气和地和上官澹澹讲理。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

她们翻旧账也就罢了，重是翻旧账的时候完全不讲理。

刘长安不想和她讲理了，摇了摇表示自己只是不想说话，而不是无话可说。

“当然，任何人都要讲理，难你就可以不讲理吗？”刘长安理所当然地说，拉了拉她的手指，竟然力气很大，这么大的力气会提不动烧壶？

“准确吗？”

“不知……可这个写奏折要废我的杨敞，后裔孙很是风光。”刘长安想了想，历史太长，几朝兴盛几朝衰败，经历过几次对世家的清算，如今真要考证也是困难重重。

迫朕和你那一众妈，朕也不会在杨敞上奏要废你是说：可。”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上官澹澹才不算不算事，很多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不计较就是小事，她愿意计较，那就是国家大事。

“杨丞相的后代这么繁盛啊，你怎么知的？”

刘长安对背锅这事情并不在意，但是既然上官澹澹总说这事，少不得哪天他要写一篇《未央血夜》清清楚楚地写明白才行。

同样的，霍光的功劳在那里，尽帝皇家对这个功盖主的权臣心怀警惧，但是后来也还是要把他列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因为霍光在世的时候，他的事情都师有名，刘家的皇帝即便后来灭了霍氏，但却没有要把霍光也一并打凡尘。

那时候什么都讲究个师有名，否则以霍光的权势，换个朝代，这皇帝真是说废就废，哪里需要找那么多理由，找那么多人来撑场面？当时的情况，上官澹澹要不下诏，这皇帝还真不是这么容易废的。

“杨丞相是司迁的女婿，司家的婆娘很厉害的。”上官澹澹印象刻地说。

“这……这也算事？”刘长安承认，当时就觉得那小车有些奇怪，而那小车上的纹路铭刻图案，有些还现在了现在的青铜棺材上，可当时也没有调查个究竟，随便玩了玩就还给她了……未央中车众多，他初来乍到，哪里知那是小太后最心的小车？还用两匹矮拉着，看着就像是小孩玩似的。

“既然你无话可说，朕就暂时原谅你好了，毕竟当年的那些人都已经去世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上官澹澹又扯了扯这张脸上的胡须，毕竟当年的霍光，并不存在被外孙女扯胡须的情景。

刘长安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长长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