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查一查纸店，看看秦家布庄了多少纸，与账目消耗一对，对不上直接孙账房要便是。他若是拿不，不就明了了？”

“一般账房，即使假，也要留原账。”

秦妙娘闻罢，当真为难了，怎么查？仅凭吴宁的一句话，就去查她家的账房？

吴宁彻底无语，这丫已经笨的没救了。

秦妙娘：“......”

吴宁想了想，就把秦家账房假之事与四伯说了。

“哪用这般麻烦？”

好吧，历史这一块他啥也不懂。

吴宁没听明白，“这就查的来？”

可是，四伯一听，直接就乐了。

“他若买纸，就算不是账纸，也只官营一家可以买到。”

......

......

“所以......”抖着秦妙娘这本假账，“你不用去这本账如何，只要找那本小账就行了。”

“哎！”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与自然产生的原始数据有本差别。

“......”吴宁第一次觉得有小觑古人了。

吴宁长叹，心说，我的傻丫啊，你还是别生意了，这事儿还用我教你。

就算吴宁和她说了，秦妙娘信不信还是另一回事。

所以，吴宁脆不解释了，只是一咬定，“账是假的，你家的账房有问题。”

“查吧，他肯定有问题。”

。

“不会！”吴长路大手一甩，“这账房在府衙都有造册，官府也怕商以假账冲税啊，所以别家纸铺都不会卖给账房。”

“九郎不知吗？”

原来人家也有防伪，而且还明。

思的法则，它不但可以用来查账，而且适用于我们边的方方面面。

“九郎真不知啊？这账房用纸可不是随便哪都能买的。为了防止作假，账本用的纸都不是一般的纸，是有着特殊纹理的。”

比如河的长度、湖泊的面积、人、理化学的常数、每个城市的人均收，每天有多少人约了炮儿，多少人表了白，多少二哈拆了家......

“可是秦家的账房孙伯......已经在我家供事三十几年了呀，不太可能。”

“也就是说，肯定有两本账。一本给你看，一本他要留存下来，以备时时查对，避免错，或者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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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吴宁傻了。

得，在四伯看来，吴宁这招都算麻烦的。

在吴宁看来，也别麻烦了，换巡卫营或者是府衙面，把那个姓孙的一抓起来，吓唬吓唬还怕要不来真账？

“给我吧！”

“这纸还不是哪里都能卖，城中只一家官营纸铺有售。且买了多少都有记录，一查便就知。”

回到四伯家，正好今天四伯也在。

“可是，万一孙账房不用账纸呢？”

“可是......”秦妙娘还是眉锁，“孙账房又不会自己把真账给我，要怎么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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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没跑了！”吴宁更是笃定。

“不是几十年的老账房，不可能把账得这么漂亮，让你一病都挑不来。”

“算了！”

“啊......啊？”

账目你可以的很平，天衣无，也可以让收支源无法追溯。 [page]

吴宁只要照本福特法则统计1到9现的概率是不是符合自然法则就行了，你账的再平也是没有卵用。

吴长路一听，不由大乐。

......

可是，这些没法和秦妙娘说啊，她哪知什么本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