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凤家，需要这样一个正名。

她淡淡，“卓氏公然撞婆母，罚跪三个时辰。”

不论怎么走，都好像是为她，为凤家设计好的，她破不了，却也并未任由摆布，这才造就了最后一步，将这好名声给了凤慧清，成全了她。

“还不去！”老夫人厉喝。

老夫人气定神闲地坐着，神凉凉地看向她，“太后懿旨，是凤家不能休了你，却也没说，不能责罚你。”

“老夫人，儿媳哪里撞您了？”卓氏红着眶问。

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可，反倒像是给先前石碑裂开，神木显灵给了一个极好的解释。

无疑是给了凤家一条退路。

“只要慧儿能回来。”卓氏抬眸看向远，“不就是罚跪，那又如何？”

就算这些时日外人对她有所改观，可，却也抵抗不了这“神女”的称号。

凤如倾一早便料到卓氏会想法让凤慧清回来，只是不曾想到，竟是如此回来的。

“主，都欺负到您上了，您怎么还能笑得来？”琅影不满地看向她。

素嬷嬷垂眸，“那这神女之事？”

如此，卓氏必定会死心塌地地为徐太后卖命，而凤慧清再回来，更是得了神女的名号，自然会在这京城站稳脚跟。

“儿媳不敢。”卓氏连忙垂眸。

怕也是无尽渊吧？

“太后常常夸赞凤老夫人乃是女中豪杰，就连皇上也对凤老夫人敬畏有加，老这便回禀报太后。”素嬷嬷说罢，便朝着老夫人福，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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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这便派人前去家庙，将神女接回。”老夫人又，“谢太后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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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恭敬地接过懿旨，又，“卓氏乃是太后钦赐的良人，凤家断然不会有负皇恩。”

凤如倾挑眉，这果然是一招连环。

不知有多少人会跟着相继结呢。

她的一句话，使得凤家一下从悬崖旁被拉了回来。 [page]

可这退路背后呢？

“是。”卓氏应，便退了下去。

总好过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凤大小。

“现在不就是在撞？”老夫人沉声。

琅影是压着怒火禀报的，说罢之后，直接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石上。

亦或者是，当初的石碑，神木之事，本就是一场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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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氏一想到凤慧清回来之后，便成了神女，那脚步也轻快了，哪怕让她现在去过刀山火海，她也心甘情愿。

老夫人目送着素嬷嬷离去，又看向在她面前又恭顺地站着的卓氏。

看似不经意，却又像是心布局的结果。

至于凤慧清，看来徐太后是有意保她。

“老夫人，太后懿旨……”卓氏惊讶地看向老夫人。

凤如倾见她如此气愤，反倒乐了。

这徐太后手段果然非凡。

喜嬷嬷小心地跟在她的后，“大夫人，老夫人这不是明摆着向您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