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

凤如倾了厅堂，卓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待瞧见凤如倾来，便又哭着，“如倾啊，慧儿的生死便在你一念之间了。”

“母亲此言何意？”凤如倾不解。

“你如今与朔小好了，她又是大皇妃的表妹，你自然能够在大皇妃跟前替慧儿说一些好话。”卓氏看向她，“除非你真的狠心，全然不顾你与慧儿的妹之情。”

凤如倾只觉得好笑，怎么什么坏事儿都要算到她的上？

她盯着卓氏看了半晌，反倒气乐了。

“看来，母亲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凤如倾嗤笑。

卓氏一愣，一面着帕拭着泪，一面泣，“你这话何意？”

“四妹妹怎么可能会有还魂丹呢？”凤如倾直言，“原先女儿也没有听说过，除非是有人给她的。”

“本就是人所赠。”卓氏一直抱着这样的说辞，不肯松。

“那只能等四妹妹自己来了。”凤如倾耸肩。

老夫人又看向凤如倾，“你仔细地将事情经过说与我听。”

“是。”凤如倾自然清楚卓氏必定会颠倒黑白。

而老夫人也只是听她说了，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老夫人也不是那么好糊的。

凤如倾看向老夫人，“祖母，是四妹妹主动献宝，大舅母也从旁协助……”

待凤如倾仔仔细细地说罢之后，老夫人反倒冷笑了一声。

卓氏看向她，“那还魂丹，当真是人所赠。”

“我也不着。”老夫人又，“既然是太后所言的神女，那你大可再去寻太后。”

卓氏便越发地泣不成声。

“老夫人，您不能不啊，不能见死不救啊，慧儿也是凤家的女儿，即便她又万般不是，也终究是您的孙女啊。”卓氏仰哭着。

老夫人冷冷地看向卓氏，“她是你一手调教来的，这如何，你最清楚不过了。”

“难老夫人当真要让她……被折磨死？”卓氏泪盈盈。

“我只问你一句，还魂丹到底是谁给的？”老夫人沉声。

“儿媳不知。”卓氏一愣，随即，“是慧儿在家庙的时候，人所赠。”

“好。”老夫人淡淡，“我累了，你退下吧。”

“老夫人……”卓氏连忙叩，“还请老夫人开恩啊，救救慧儿。”

“。”老夫人厉声。

卓氏这才无奈地离开。

等她了院，脸上的泪被，她愤恨地看了一那院门，便走了。

喜嬷嬷小心地跟着。

卓氏回了自己的屋，敛眸，“亏得当时，我暗中派人以人所赠将还魂丹给了她。”

喜嬷嬷看向她，“大夫人，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这还魂丹是您给四小的，否则……您便要背上偷盗的罪名了。”

“这东西又不是我拿走的。”卓氏淡淡，“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是。”喜嬷嬷敛眸。

卓氏暗自叹气，“只是没有想到，还魂丹竟然是独孤家的东西，若一早知晓，我便不会让慧儿献这个了。”

“可四小如今还在大皇府。”喜嬷嬷，“此事儿必定会惊动了皇上。”

“那便看慧儿了。”卓氏明白，事到如今，她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既然都不成，那便只能行最后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