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李世民下，走到冷竞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刘淑雯说：“朕，亏欠你们！”

李承乾回答说：“青雀聪明，早就猜到了，如今他和狄仁杰、武媚一起，正在研制蒸汽机。他们想完成蒸汽机，以此祭奠师父。”

李泰、狄仁杰、武媚三人聪明绝，他们可以完成师父研制蒸汽机的愿望，以此祭奠师父。

车里，是那副铠甲。

刘淑雯就带着孩等在门前，秋风拂中，一白衣的她就像是柳絮一般，仿佛随时都能被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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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 [page]

李世民向冷府中走去，边走边问：“你的弟弟、师弟们都有自己祭奠师父的方式，你呢？”

李恪是武将，他可以以敌人的血祭奠师父。

李承乾跟在父皇后，默不作声。

刘淑雯摇了摇，绕过皇帝，走到车前，掀开了车的门帘。

而他，虽然是太，但是想要祭奠师父，却有些力不从心，不知如何下手。

见李承乾纠结的样，李世民呵了一声后说：“你不是已经查了那些人参与谋反了？放手去收拾他们吧，大唐的朝堂，总要见见血才能纯粹一。”

战争，从来都是双方都要付代价的。

前冷府门前的场景，也是这次丽战争过后，大唐各地，战死士兵家门前的缩影。

如果不是上面的血迹已经被雨洗去，可能更要形象一。

李承乾和冷竞见刘淑雯已经转过，只能离开客厅。

铠甲上的剑痕、箭孔，都还保留着，等刘淑雯把它抱来时，还看到了铠甲后背上堪堪没掉的甲叶。

队伍一直前到冷府。

或者说，此时的她，已经哭不来了。

文院武院罢课，学生们都着白袍，守在城门两边。好多长安城的百姓、富贵人家，也自发的加迎接的队伍中。

冷竞走过来，想要帮母亲一起抬盔甲，却被刘淑雯拒绝了。

就这样，刘淑雯抱着铠甲，缓慢而定的走了冷府。

“师母....”

只是看着这副铠甲，就能会到，冷锋当时究竟是经过了怎样的战斗。

一个月后，回归的队伍终于抵达了长安城门。

冷府门前的众人，就这样看着，心中不约而同的涌上一酸涩。

因为消息已经传到长安城的缘故，皇后亲自下令全城挂灵幡，用仅次于“帝王死。天下缟素”的礼节迎接。

无声的迎接。

看着冷府门前缠着白绫的“熩国公府”牌匾，李世民叹了一气，问李承乾：“青雀呢？为何不见他？”

“母亲....”

本来，远征丽，大胜，这是灭国的功勋。但是，熩国公死了，相比较这样一位人的陨落，收服丽，显得那样的索然无味。

冷竞和冷月舞担心母亲，跟着了冷府。

冷月舞没有离开，而是慢慢走到母亲边，和母亲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