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他用包单的方式，接拍了《疯狂的石》这电影——制作费是固定的。

事实上，曹军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刘茜茜已经17周岁，上就要满18岁了，她早就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心怀愧疚的曹军，本想约杨来家中吃饭，却接到了宁昊打来的电话。

严格意义上来说，《疯狂的石》是宁昊至今过的投资最大的电影，在此之前，他拍过《香火》和《绿草地》两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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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哭笑不得地说：“唉，我说昊哥，你怎么又走会老路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电影导演了，再回去拍mv，你不觉得小材大用嘛？”

不过，在《疯狂的石》之前，宁昊钟的电影，甚至不能解决他的生计问题，他只能靠拍些mtv“补贴家用”。

剪接师在工作完成之后离开了，剩下宁昊一个人在机房，后期的费用已经完，所有的事情只能自己来。

实在没办法了，宁昊快要撑下去了，只能打电话给曹军。

没钱，似乎已经成了宁昊新片遭遇的一个常态问题，即使是《疯狂的石》，也不例外。

曹军没好气：“你别分裂了，你到底还差多少钱，你跟我说，我跟老许凑给你够得了，拍什么mv呀！”

宁昊无奈地叹了气：“没办法，我真的没钱，我没办法扔掉mv，这让我非常讨厌。”

《香火》是一dv电影，《绿草地》开拍之前投资就遇到问题，宁昊将自己的10万元家底全拿，和制片人的10万一起拼凑一个寒酸的剧组。

ps.第5章奉上，谢青莲地球、飞落叶、笑白3位小伙伴的打赏支持，谢每一位订阅投票的小伙伴，5更任务达成，我洗澡去了。

宁昊只觉得异常疲惫，与之相伴的，还有一内在矛盾撕裂着他。

“我得好好思考，我要多少力放在电影上，多少力放在mv上去挣钱，我无法专心地去从事电影，我很分裂。”

就算聊天，曹军也聊的很正经，从来没有对刘茜茜说过那越界的话，总觉得她年纪太小，不好意思对她打主意。

她和天底下所有女孩一样，同样会有慕之心，同样会有心仪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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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儿，宁昊还是鼓起勇气，对曹军坦白了自己想法：“小曹，我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专辑，需要我帮忙拍mv吗？”

当天下午。

看着一向的宁昊，在自己面前诉苦，曹军也替他到难过，这家伙确实很不容易。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疯狂的石》这电影，拿到了刘德华和曹军的500万投资，但宁昊仍然扮演着“穷爸爸”的角。

虽然这次拍摄，宁昊没有再欠剧组成员的钱，但他还是把自己的导演酬金，扔了制作，因为最终拍片超支了，只剩下一钱，也请曹军等主创人员吃了顿杀青饭。

“刻一张盘得我去刻，送个文件也要自己送，累心累，压力特别大，整夜失眠，小曹，我真的快要绝望。”

在《疯狂的石》剧组，宁昊自己控制开支，有剩下的是自己赚的，超支了自己想办法填上，影片上映后，不多卖座，导演一个儿也拿不到。

“从拍《香火》开始，当电影得越专业，盘越大，就越没有力去照顾其他的事情，但是生活得我又不得不照顾。”

电影杀青半个月后，宁昊迎来自己电影生涯中，最绝望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