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说一些豪言壮语，例如什么死的光荣的话？

这就能抚平他们失去亲人的创伤？

不！

都不行！

庄严忽然觉得自己前发黑，他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大的创痛淬不及防地袭击了自己。

他跌跌撞撞地转离开，走到一安静的地方，坐在草堆旁边，摘下自己的帽，捂住自己的嘴……

无声的泪哗哗地淌。

他说不的伤心。

那牺牲的兵，还有军官，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他们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军人。

他们的年龄大的才好像才三十多，小的……

也许比自己更年轻……

可是，现在他们没了。

对，他们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再也回不来了。

疲惫、心酸、疼痛，昨晚积攒下来的一切一切现在如同决的洪般席卷而来，将庄严淹没。

庄严忽然变得离地愤怒。

他想骂人。

骂天，骂地。

不是说老天有吗？

如果老天有，这些年轻的士兵，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

“庄严！”

一只熟悉的手，用力拍在庄严的肩膀上。

“你在这里哭什么哭？”

老七的声音。

罗小明在庄严旁坐下。

庄严赶抹了抹泪，他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哭。

自己是男人了，是军人了。

军人，不是说不相信泪的吗？

可是，刚了泪，新的泪又从眶里不争气地了来。

“班长……”

庄严哽咽着，把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