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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又劝：“老苏，咱们当兵的说当兵的事，你这想法，不现实。倒不是我庄严门之见，你说你丫是一军官也好说，可……”

“人可好了？”庄严收住了脚步，扭盯着苏卉开，将后者盯得有些发。

提起严，苏卉开来劲了，一个劲：“对对对！就是她！人可好了。”

“可什么？”苏卉开终于开了：“庄严，你从前跟我说过，你当兵那会儿还想过当逃兵呢，打算混三年回家呢，你现在呢？都混到了特大，还特么选上了国培训的预备队，现在的你，搁从前想，有可能吗？”

庄严手一伸，挡住苏卉开，然后朝他后面瞧了一，再问：“我问件事，你得老实跟我说。”

苏卉开是在回来的路上被庄严堵住的。

庄严从路边闪来，挡在了路上。

“庄严，你这么看着我嘛？”苏卉开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娘的，那是人家严肃他堂。

“老苏！”

何况……

又问：“你疯了吧？”

苏卉开没言语，保持着沉默。

“老苏，严肃他堂是咱们外语老师？”

这是苏卉开从前没见过的，面前的仿佛还是庄严，又不像是庄严。

“靠！”庄严说：“看来我是没猜错，你是十月芥菜——心动了！”

“庄严！”苏卉开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地冲上来，就要给一个革命的拥抱：“你回来了！？”

他喜滋滋地哼着小曲儿，觉得整个天都是湛蓝湛蓝的，周围的树梢都会唱歌。

队里这事可不是小事。

苏卉开勾着想了一阵，抬说：“我就是觉得严教员人不错，我也没……没想过别的……”

苏卉开那张又黑又大的脸，刷一下红了。

“那是严肃他堂！”庄严说：“人家是军官！你知人家来吗？国际关系学院外语系毕业！总的翻译，你是个上等兵，你觉得有希望吗？”

这个老苏，是要嘛？

苏卉开说：“我没疯。”

尤其是目光，锐利得如同刀锋。

庄严说：“一边走一边谈。”

也不知怎么搞的，庄严这才离开了一个礼拜，可是上多了一说不的气息。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严了？”庄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两人沿着营区的绿荫小路，一直朝排房方向走。

“啥事？”苏卉开说：“你尽问，搞得那么神秘兮兮嘛？还要征求我同意？”

“得了，老苏，咱认识多久了，第一天认识？”庄严明知苏卉开在撒谎，忍不住敲打他：“就不说别的，真人面前你甭说假话，瞧你老苏那副双目的熊样，你还说心里没想过？你哄谁呀？”

刚门走了几步，回问崔伟楠：“在军官宿舍那边？”

崔伟楠靠在门框边，抱着手，下朝军官宿舍方向一扬：“没错，就在军官宿舍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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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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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这个苏卉开说的还真有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庄严也没心思和崔伟楠扯淡了，直接拎着背回排房，往床上一扔，然后脚步匆匆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