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将，一个见习学员。

周明辉总算压住了自己的怒火。

终于把话说完。

手里，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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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营集训队队长庄严向周副军长报到，请指示。”

他有些激动，赶回礼。

周明辉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庄严敬礼的右手，将它了下去。

所有级军官的越来越低。

所有人都呆住了。

“同样！你们自己回去之后好好想想。这次升级转型，装备给你们换了，编制充实了，经费比从前多了，就连伙费也调了，但是！你们的战斗力是不是也能涨船！？又或者是像张永新那样，表面上把1团训练的好像像那么回事，实际拉到战场上就一塌糊涂！”

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率先向庄严敬了个礼。

“好了，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实际上是让庄严同志给你们复盘一下，他的作战构思和行动计划制定，看看人家是怎样的战术思维！我不想骂人，骂人如果有用，如果能提战斗力，我周明辉天天戳着你们的鼻骂娘！但是没用！所以，你们还有机会，年底会有更级别的演习对抗，到时候，如果你们4师还是这样不堪一击，我想，你们这些主官们就应该仿效张永新同志，给你们的师长提自己的转业报告，你们放心，集团军一定不会卡，一个都不会！”

“我本来很想骂一下张永新，但是后来我想了想，我觉得他得对。我想，在新时代的背景之下，在全世界各国军队都在不断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不断摸索战争的新模式、新打法的情况下，我们有些守旧自满的同志，离开队倒也没什么不对。回到地方，兴许还是广阔天地，留在队里继续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屎，那就会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一个是最低军衔的，一个是已经踏将门行列的级军官。

“所以，我建议姜锦霖同意他的转业申请，报送上来，年底的时候一定批准让他走！对于张永新同志的这份勇气，敢于承认失败，敢于面对自己的问题，也敢于提申请退位让贤，我表示赞赏。”

周明辉的目光依旧如刀般锋利。

“这是张永新今天递给你们姜锦霖师长的请辞信，因为是演习，所以临阵换将兵家大忌，所以跟我提了一下，我主动要求看看请辞信，不，应该说，这是一份申请转业的报告。”

这是违反条例的法。

周平辉重新回到侦察营的队伍前，他的目光落在庄严的上。

在原地走了几步，仿佛思考了一下。

庄严赶立正，小跑列，在周明辉面前站定，敬礼。

“庄严，列！”

他越说越激动，手里的那封信，在空中不断挥舞，如同一只扇耳光的手，不断啪啪打在所有的团营长脸上。

“0:52，这个伤亡比你们知怎么来的吗？有21人是被特分队击毙的，剩下的人，都是混之中被自己人打自己人打死的！如果这是战场，这个团还能有什么用！？丢人啊！去年升级转型开始，一个个誓师大会上怎么说的？号怎么喊的？声音大就有用了？狗！”

周明辉越说火越大，声音振聋发聩。

“知这是什么吗？”

庄严的心通通地猛几下，血往脑门上直冲。

“这一次，我应该向你敬礼，因为你给我上了一堂重要的军事课，对于4师，乃至我们整个c军，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