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笑：“教员，那现在咋办。”

笃——

提标准也在情理之中。

还是上靶。

又来。

笃——

唐文凯不是他的目标，庄严才是。

他实在不愿意耽误时间了。

……

渐渐，投上靶也没人喝彩了。

“没意见就这样了。”

自己还是可以的！

教员大手一挥，顺便瞥了一手腕上的表：“抓时间，一个个来，开始！”

徐兴国是有心的。

三个还是上靶。

知这仨的心理素质都不错了，都是军官，又是老兵，估计这么投掷下去，开饭之前是没有结果的。

他有些大。

投到肩膀的红圈里也不稀罕了。

谁要是投不中，刀落在地上，那倒是真成稀罕事了。

决胜负并不是要知谁最厉害，而是要知谁的心理素质最稳定。

之前每次有人投中，都有喝彩声。

训练场上，光线明显全暗了下来。

再来！

教员不得不再一次手，拦住了三人。

第十之后。

大家双无神，很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再来一，继续！”教员现在就是要比赛到最后一个为止。

庄严嘿嘿笑了两声，对唐文凯：“营长，你赞成这样比法吗？”

太也要收工下山了。

再来。

天开始暗了些。

笃——

到了唐文凯，也上靶。

围观队员已经彻底无语了。

太已经躲到远山腰位置，看要沉山谷。

徐兴国说：“你说怎样就怎样，我还怕了不成？”

笃——

有队员忽然抬起手，在嘴上拍了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总不能无限投下去，那都不是比心理素质了，是比力了，比谁更能熬夜了。

现在，投上一都不稀罕了。

笃——

教员示意三人停下。

“停停停！”

“我不得不说，我真小看你们仨了。可以，真可以，如果你们有机会国比赛，我觉得这个项目你们就应该打阵。说实话，我都没你们投的好。”

庄严走到

教员挠了挠：“咋办？” [page]

还是上……

只要庄严能上，他就一定非得上。

“停停停！”

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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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

当然是证明自己还行。

都上了。

他只是正常发挥。

自己还不老。

三人又开始排队，来。

“这样吧，现在开始，提标准，右肩红圈为唯一目标，圈内胜，圈外输。开始吧！”

笃——

笃——

庄严故意回看了一徐兴国：“徐副连长，怎样？”

想了想，说：“这样吧，一局定输赢。还是投肩的红圈，谁最接近中心，谁赢！”

而对于唐文凯来说，他也必须上。

又来！

如果拿到第一，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证明。

唐文凯说：“我还有选择吗？总不能待会儿饭都不吃，比到天亮对吧？”

证明什么？

仨人里，庄严倒是心理压力最小的一个。

笃——

笃——

笃——

居然还是上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