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真！”一名小吏惊喜的喊。

可是木匣中那莽古尔泰的首级实在是太吓人了：整颗脑袋都是扁的，颅骨都裂了，白的脑浆糊满了脑门，已经结成白混合着红的冰块，半边脸已经没了，看起来像是被蹄踩得稀烂，另外半边脸，珠也不见了，嘴整个扭曲变形，也在外面，再加上首级被冻住，白一块红一块的粘在扭曲变形的首级上，看起来更加可怖吓人。

因为孙承宗奏报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兵尚书王在晋也走了来，看到木匣内那颗不成形状的首级，冷哼了一声：“可有何证据此首级乃虏酋莽古尔泰？”

理，兵这些官员小吏见到首级是不会如此反应，毕竟大明将士们斩杀的敌军首级都要送到兵鉴别，这些官员小吏接的首级多了，鉴别首级真假，是否有杀良冒功，可是一件十分繁琐的事情，首先要把首级投缸，仰者为妇人，俯者为男。之后还要掰开首级的嘴检查牙齿，再捧着首级检查颧骨，发辫，这一整程序下来，兵的官员和小吏几乎人人都见过众多首级，本不可能有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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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用懋禀报：“启禀本兵，这里有莽古尔泰的金刀和腰牌，可证明孙督师的功劳。”

外面的骑兵纷纷从背上取下麻袋，提着麻袋走兵大院内，打开麻袋，从里面倒了后金兵的首级。

一共七百多颗首级，被送兵之内，首级被依次丢缸，无一例外都是男首级。之后兵官员小吏们把首级从中捞，掰开嘴检查牙齿，发现是满大黄牙，再捧起首级一下颧骨，然后查看脑后辫。

“大捷啊，果然是大捷！快，火速奏报陛下！”王在晋激动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了。此番金军寇，为兵尚书的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崇祯皇帝盛怒之下的倒霉鬼，如今有了这些后金兵首级，王在晋觉得至少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真！看来是真！”一名兵官员拿起一颗首级，在手中翻转了片刻，发现首级脑后的辫是编结了十几年的，而不是临时理的辫。

经过兵官员和小吏们一整天的检查，七百多颗首级无一例外，全是后金兵首级，本不存在杀良冒功的现象，也不存在以阵亡明军首级假冒鞑级的现象。

新结的辫和结了十几年的辫可以分辨得来。

当年有些明军见到后金军跑得比兔还快，可是后金军一走，他们就杀手无缚之力的平民，杀良冒功。既然是杀良冒功，必然要对首级行理，把首级上的发剃了，再结成一条辫，冒建级送到兵邀功。

“把首级都搬来吧。”王在晋。

，周围的兵官员小吏纷纷围上来，想要亲目睹那被斩杀的建贝勒到底是什么样。木匣的盖被开了，围住主事的官员小吏“啊”发一声大叫声，有人甚至转过去，大大的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