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破阵！”金军人群中发一阵疯狂的叫喊声。

正因为女真人以残酷的军纪来迫使披甲人冲锋，这才使得这些人悍不畏死。他们如果阵亡了，家人还能得到抚恤金，所谓的抚恤金只不过是一粮和盐，可是有了那些东西，家人可以活很长时间。

打完弹的鸟铳手和三铳手迅速后退，在搏兵的背后装填弹。刀牌手和长枪兵立即了上前，努力抵挡住后金军的攻击，给铳手争取时间装填弹。

看到披甲人冲了上来，杨国下令，让来不及装填霰弹的炮手抬起炮，迅速撤退，再让搏兵上去。

力壮的披甲人已经杀到明军搏兵跟前，后面近距离火力支援的后金弓箭手来一阵又一阵泼天箭雨，翻了不计其数明军长枪兵和火兵。

一百多名明军鸟铳手和三铳手从木盾后面伸火铳，近距离瞄准了刚刚爬上墙，劈开木栅栏，准备涌的披甲人。爆豆般的铳声响起，披甲人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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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明军火兵和长枪兵就不像后金兵那样披多层厚甲，上往往只有一件甲，或是一件棉甲，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明军上的铠甲本防不住金兵的重箭。中箭的明军接二连三惨叫着倒下。

丁的监督下，奋力往上爬。明知明军的炮火十分凶猛，他们也只能着往前冲，因为这些披甲人都是黑龙江与松江域的鄂人、锡伯人、鄂温克人、索人、达斡尔人、赫哲人等落的原住民。女真人袭击了他们的落，让这些落男丁给他们当炮灰。

“放弃第一防线，让弟兄们都退第二防线！”李老二转对杨国提议。

披甲人虽是披着厚甲的战兵，但其实是隶炮灰兵，他们没有自由，作战不许逃跑，一旦临阵脱逃，不仅是他们自己会被旗丁砍下脑袋，留在关外的家人都会被杀。

披甲人已经开始同明军搏兵开始近激战了，明军后面的长枪兵和火兵几乎损失殆尽，很明显，失去了长枪兵和火兵的火力输，明军刀牌手不是披甲人的对手，不时被后金兵砍翻在血泊中。

李老二拉开弓弦，一支羽箭呼啸而，一名正在张弓搭箭的女真弓箭手睛上着一支利箭，惨叫一声仰面倒下。李老二从箭壶中再次一支箭，把箭搭在弓上。刚刚死的那名女真弓箭手，是他今天死的第十二名女真弓箭手了，他一共了十五支箭，除了三支被女真人躲过或是用盾牌挡住，其余的都是一箭毙命。

李老二、李宏、韩大山等人带着救火队，四游走在阵地上，不断的以弓箭，填补明军火铳兵的火力空白。一百多名锐夜不收，人人都是箭的好手，尤其是李老二、李宏和韩大山三人，更是箭无虚发，每支箭都能中后金兵的面门。

“好！”杨国了，让家丁去传令。

曹变蛟和阎应元也加到救火队中，两人也是神箭手，每一支羽箭，都有一名后金兵惨叫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