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堡击孔内，伸一支支铳，既有鸟铳，也有九鸟重火铳。明军士卒们纷纷扣动扳机，火绳压药池内，燃引药，伴随着轰鸣的铳声，密集的弹从两侧钻清军人群中，打得那些正准备抱起沙袋填埋护城河的包衣阿哈纷纷惨叫着倒下。就连一些没有藏好的旗丁和披甲人也被弹击穿，上血雾狂飙，惨叫着翻在地上。

轰鸣的铳声再次响起，不少还来不及丢沙袋的包衣阿哈全血雾，连人带沙袋一起了冰冷刺骨的河中，人的重量撞破了薄冰，转之间便沉底，破开的冰窟窿内，冒了一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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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石机的准虽然很差，但是清军阵型密集，每一石雨落下，都能砸死几十名甚至数百名清兵。

石雨落下之后，投石机开始再次装填石。

清兵已经抵近护城河，看看时机差不多了，张世文一声令下：“开铳！”

盾车阵后面的清军鸟铳手和弓箭手向城来弹箭矢，可是明军火兵都是躲在棱堡内向外击，棱堡上方只有小小的击孔，想要把弹和箭矢打击孔内，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那些没有棱堡防护的民壮就现损失了，尽在城架起了大木盾，还是有不少漏网的箭矢和弹击中民壮，中弹中箭的民壮发惨叫声倒下。若不是后面有持刀的公差压阵，恐怕很多人早就转逃跑了。

不过包衣阿哈边有持刀的披甲人或是旗丁押阵，有胆怯不前者，立即斩首。在清兵的弹压之下，盾车继续往前推。

城堡垒内，守军一直沉住气，没有贸然开火。这时候开火毫无效果，只有等清军盾车抵近护城河下，堡垒内的火铳手开火击，从两侧发的叉火力可以无视正面的防护，把弹从盾车侧面打清军人群中。

站在棱堡的明军弓箭手也开始箭了，铺天盖地的箭矢从棱堡上方，从侧面扎清军人群中，不少抱起了沙袋，准备走向护城河的包衣阿哈惨叫一声，一个趔趄倒下。有的包衣阿哈已经抱着沙袋走到护城河边上，被箭矢弹击中，闷哼一声，连人带沙袋跌护城河内。

张世文也亲自加到箭的行列之中，他本人就是王全麾下最优秀的护卫，神箭手。他一次次拉开弓箭，每支箭矢，都有一名清军弓箭手捂住咽倒下。

盾车冒着冰雹般的石雨，缓缓往前推。

投石机的装填速度，比普通的火炮要快多了，不过几十息时间，投石机就完成了装填。随后健妇们在指挥官的命令声中，拉动绳索，一架架投石机长杆扬起，把投石筐内的网兜抛去。网兜飞到半空中，在重力的撕扯作用下散开，网兜内的石下雨一样落下，清军人群中再次传来一片惨叫声。

“扑通扑通”一个个沙袋丢护城河内，护城河河面上薄薄的冰层被撞得破裂，沙袋在冰面上翻几下，便撞开了冰层，沉中。

边上专门负责装填的健妇们抬着一筐筐制好的石，走到投石机边上，把石倒网兜内，再把网兜放投石机的筐内。

守军的投石机，使得盾车周围不再安全，投石机的弹曲线比火炮要，可以绕过盾车上方，把石砸到后面的人群之中，就连披甲的重甲步兵都挡不住石攻击，更不要说那些没有一片甲叶的包衣阿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