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建内的内应，也和建一样剃发易服了？”

李国栋苦笑一声：“督师，厂卫还是有诸多好。末将斗胆问您一句，为何陕西百姓会造反？”

“国栋，你可知厂卫祸害？天启年间，阉党就是以厂卫为爪牙，陷害忠良！搞得百姓怨声载！如今陛下圣明，削弱了厂卫，令天下百姓如同拨云见日，乃大快人心之举，又岂可恢复厂卫？即便恢复，也只能对建，不能对大明百姓作恶。”

用完晚餐，李国栋让其他人都去休息，自己同卢象升彻夜谈。

卢象升叹了一声：“那也是迫不得已啊，他们能忍辱负重，剃发留辫，已经是我大明忠义之士了！都是一群好汉！”

“还不是当年阉党留下遗祸？当年阉党当，民不聊生，老百姓快饿死了，只好造反。”卢象升冷哼一声。

“自然是剃发易服了，那也是无奈之举，若是不剃发易服，建又如何相信他们？必要的时候，也迫不得已坏事吧，譬如说，被迫杀几个汉人，或是跟着建一起抢劫，掳掠人。他们也只能尽可能少恶事，但不可能完全不，否则建会起疑心的。”

李国栋回：“回督师，末将在建有内线，可以及时送回情报，所以末将的情报都错不了。”

无论是天雄军还是宣大军，平日里的伙都很差，几乎看不到一荤腥，平时他们能填饱肚都算不错了。今天是放开肚吃，有有菜，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油光，大呼痛快。

主是番薯粉条，粉条也放锅内煮，煮得气腾腾的放碗内吃，还有蘑菇、豆腐、白菜也放锅内煮。

“国栋贤侄啊，若不是你在鹿提起了布局，老夫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是老夫有个问题不明白，你又是如何知建会在鹿等候老夫？”卢象升问。

李国栋又：“卢督师，其实末将说句不当说的话，原本情报工作，应当是朝廷的事情。可是朝廷削弱了厂卫，致使大明朝廷在对上建的时候变成了瞎聋。若不是朝廷字削厂卫，也不需要末将让兄弟去忍辱负重冒这个险，还不得不昧着良心些坏事。”

桌上放着的火锅，木炭熊熊燃烧，锅内的骨汤沸腾，将士们喝着的骨汤，把切成薄片的羊放锅内涮，涮熟的片捞起来，放辣椒油中蘸一下吃，虽是大冬天的，却吃得满大汗。

明日一早，将会面临一场空前惨烈的大战。李国栋知，这次围攻宣大军的清军兵力远超过原本历史上的清军兵力，原本历史上的蒿桥之战，清军三万人包围宣大军的一万五千人，其中卢象升的天雄军五千人首当其冲遭到攻击。这次明军的兵力，除了卢象升带来的一万五千人之外，还有李国栋的三千人，王全的一万四千人，明军兵力总兵力达到了三万两千人，但清军的兵力达到了七万多人，还不包括被清军劫掠来的青壮年，有不少青壮年百姓被清军劫掠之后，立即给剃了，编包衣之中。那些被迫编包衣行列的大明百姓，少说也有两万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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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可是李国栋手中最多的还是，都是这次清军寇的时候，打死的或者打成重伤的清军战都给宰了割了下来。己方一些受重伤的，阵亡的战，以及跑死的匹，也被宰了割。所以说一不缺，只是太差，只能当成充饥和补充营养的，却不能当成战前打牙祭的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