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指着前面堆积成山的尸堆问：“恭顺王，这仗怎么打的？怎么打成这样？死了那么多人，还没冲上去？”

“回主爷！”孔有德连连磕，“明狗的大炮太厉害了！我们的佛郎机，鸟铳本够不着，弟兄们在半路上就死伤惨重了。”

多尔衮指了指前面堆积如山的尸：“正面有明狗的大炮，恭顺王，你的乌真超哈炮营，能否打掉明狗的大炮？”

“你的大炮呢？”

多尔衮略微思索了片刻，指着东南角的沙袋土堡：“正面我们过不去，明狗的大炮都集中在正面，我们从东南角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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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顺王，你的火兵为何不开火？”谭泰上来，到了孔有德边质问。

孔有德摇了摇：“很难，他们的炮队藏在暗；而我军炮队在明。才观察了他们的火炮，有两威力极大的红夷大炮，炮弹一息都未停息下来过，这说明他们的火炮众多。若是我们的炮队上去，恐怕还没来得及架起炮，就会被他们集中火力覆盖。”

清军后阵响起了一片鸣金声，听到退兵的声音，前面的包衣阿哈、汉军旗和蒙八旗兵如释重负，纷纷转逃了回去。

“大将军让你回中军！”多铎面无表情。

“前面都是自家兄弟，我用大炮轰，岂不是误伤了自家兄弟？”

余势未减的炮弹又撞上了一名清军刀牌手，撞碎了盾牌，破碎的盾牌木板扎了这名清兵一，炮弹还顺便带走了他的一条胳膊。炮弹落在冻得的地面，又弹起来，撞断了一名汉八旗兵的大，最后炮弹改变了一个角度，弹飞起，把一名正骑箭的蒙八旗轻骑兵从背上打落下来，炮弹才失去了动能，一扎泥土中。

看着羊墙下越堆越的尸，孔有德的嘴角动了一下。虽然死的大分都是包衣阿哈，可是其中也有不少汉军旗兵，其中有不少阵亡的火兵，那都是当年他从登州带去辽东的老兵了。可是那些锐的火兵，却一铳未发，就被对手用大炮打死在半路上。

“程够不着啊！我们的佛郎机，鸟铳本就打不到对手，对手用大炮轰击我们。”孔有德苦笑着。

“起来吧！”多尔衮，“刚刚的事情本王都看到了，遭到如此损失，全乃本王布置不力，非你之罪！”

谭泰还想说什么，却见到多铎沉着脸走了过来，他连忙跪地打了个千：“才叩见主爷。”

三磅野战炮打得又急又快，在熟练的炮手作之下，三磅野战炮每分钟可以发两炮弹。不断的有炮弹落在清军人群中，带走了一排又一排清兵的命。这炮，是十二磅炮和六磅炮的火力补充，毕竟十二磅炮和六磅炮发一段时间，需要往炮内来冷却，会形成一段时间的火力空白，这时候三磅炮就刚好发挥用途。

“多谢睿亲王爷开恩！”孔有德连连谢。

孔有德连带爬的飞奔到多尔衮跟前，跪在地上，甩了几下袖，打了个千：“才叩见睿亲王爷！”

孔有德也跪地打千：“才叩见主爷！”

击穿了盾车护板的炮弹继续前，撞上了一名汉军旗搏兵，那名清兵下意识的扬着手中的长矛，想要挡开炮弹。炮弹撞上了矛杆，长矛立即四分五裂，变成无数小木，像是箭矢一样四而。接着炮弹直接撞在那名汉军旗兵的上，这名倒霉的清兵整个躯炸开，变成了一蓬飞散的血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