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棱堡后面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建筑和建筑之间的一条通内突然冲了不计其数的明军，前面是一排刀牌手，后面都是清一的长矛兵。

“准备迎战！”李国栋喊。

“杀！”几百名披厚甲的汉军旗鸟铳手大踏步上前，鸟铳上的火绳“嗞嗞”燃烧。

这次清军的攻势十分凶猛，仅仅凭借一座棱堡和后面的鸟铳手、弓弩手，本就无法挡住清军的攻。发疯了一样攻的清军很快就攻到了棱堡下面。有人已经挥动锄铁镐，开始挖掘沙袋，企图破坏棱堡了。

清军汉军旗鸟铳手纷纷端起鸟铳，了一排排弹。满八旗弓箭手取下长弓，向屋反击了一排箭矢。但是对于有建筑防护的明军来讲，伤亡不是很大。反而是建筑击孔内不断吐的火，接二连三打翻了清兵鸟铳手和弓箭手，就连最锐的满八旗弓箭手都被打翻了不少。

“孩！”李国栋指着地上小五的遗，“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他为了你，牺牲了自己！以后，他也是你的父亲！”

长矛兵手持一丈多长的长矛，排列着整齐的队形，本就不顾前面，只埋往前冲。清军来的箭矢，都被前面的刀牌手以大方盾给挡住了。不一会儿功夫，长矛兵就冲到壕沟上方，不顾一切的把一长矛往壕沟里面扎了去，只听到壕沟内响起了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壕沟的清兵一个接一个被刺成了血葫芦。

“建太凶了，俺打不过……可是，可是俺想要救俺娘……”

“你上有伤，伤得还不轻了，先下去好好养伤吧。还有，这辫不能再留了！”李国栋说了句，突然刀，一刀割下少年脑后的金钱鼠尾辫，往地上一丢。

少年跪在小五的遗跟前痛哭涕，李国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如果你想救你娘，那就跟着我们一起吧！你有没有胆杀建？”

不过这少年既然已经救回来了，小五也牺牲了，这件事在将来要个典型，牺牲的小五得不到任何荣誉，以作为他犯错误的代价吧，但是阵亡的抚恤金还是得发给他的家人。只是据说这个小五已经没有家人了，只有孤一人，那么就把这位少年养大吧。

壕沟内，密密麻麻堆满了尸，大分都是包衣阿哈的尸，也有少数被死的明军长矛兵了壕沟，壕沟内的尸越堆越，很快就填平了壕沟。

天雄军的两千弩手突然从屋上冒来，手中的弩机对准了蒙八旗骑手。弩手们同时压下悬刀，成排的弩箭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蒙八旗骑手上。

战的悲鸣声，人的惨叫声混成一团，背上的蒙古人就像下饺一样纷纷跌落下。弩箭对于上只有轻甲的蒙古人来讲，简直是一箭就了个对穿，他们的轻甲在弩箭面前就和纸糊的差不多。

一阵蹄声响起，蒙八旗轻骑兵疾驰而至，他们骑在背上吊一又一轻箭。箭矢落在明军长矛兵阵型中，尽有刀牌手盾牌遮挡，但还是有不少箭矢落长矛兵人群中。这些长矛兵都是王全用民临时改编来的，几乎没有护甲，箭矢中人，发一阵阵箭镞的“噗噗”声，不少人惨叫着倒下。

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建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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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各位军爷，俺也要跟着你们杀建！”

在两军对垒的时候应该的事情。即使是敌人押着被裹挟的百姓上来，不妇孺老弱，都应该还不犹豫的开火击，不能让敌人的计谋得逞。

“想救你娘，那就跟着我们一起杀建吧！杀败了建，你娘就回来了。你会不会用鸟铳？”

“放！”卢象升一声爆吼。

“会，俺爹曾经教过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