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军官确实技术明，他通过旗语信号，把数据汇报给地面，臼炮阵地上，十多名金发碧的牙军官手里拿着纸张、鹅笔、三角板、圆规、直尺等工，在纸张上张的计算，不一会儿，牙军官就计算好了数据。

这隔山打的炮击方式，一装填时间较久，但后面装填速度就快了，从第二击开始，炮手们只要据刚才的数据装填即可，只要城内的贼军投石机没有改变位置，望楼车上的牙军官就不会发新的信号。

冲天炮就是臼炮，可以隔山打，炮弹能越过城墙攻击城内目标。只是问题在于，得知目标在哪里，才能击中啊。

站在前面的炮手燃了炮的导火索，迅速跑开。后面的炮手把火把伸向火门，燃引药。

没有了守军远程武的威胁，辅兵们挥汗如雨，很快就把攻路上的梅木桩和鹿砦全清理净，给大型攻城武的推开辟一条净的通。接着辅兵继续躲在盾车后面，推着车往护城河方向推。

五炮弹过去之后，贼军投石机几乎全毁，残存的两架也不敢再发了，即便发也已经对攻的明军构不成多大威胁。

“嘭嘭嘭”臼炮火光，一团团白烟从炮和火门，黑的炮弹带着燃烧的火星，从炮冲，腾空而起，飞上空，越过了一里外的城墙上方，准确的落在城内的贼军投石机阵地上。

明军阵型后面推了一辆轻型望楼车，辅兵们推着车，到了距离城墙百步之外停了下来。这辆轻型望楼车度达到五丈，由两支撑，上方一横梁，横梁上有木制，挂着绳索。一名金发碧的佛郎机军官走上平台，几名辅兵拉动绞车，平台缓缓升起，很快就升到了最，随后辅兵把绳索绑在一木桩上。

其实李国栋自己也能登瞭望，前世是一名工兵的他，也懂得各炮兵数据，只是他是战场主帅，当然不可能去冒险兼职观察员的事情，于是这件事就给牙人来。

虽然是定装药包装填，但也可以控制装药量。臼炮的药池很小，定装药包是一个个直径一寸半的小型圆，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增加附加药包。据牙军官的指挥，炮手们很快就装填好了火药，然后把开炮弹从炮放去，再据数据，剪裁导火索长度。

很快又是第二炮弹腾空而起，落在城内的贼军投石机阵地上，炸得贼军鬼哭狼嚎，尸和伤兵躺满一地，又有三架投石机被打成了一堆破碎的木板。

车被击中，也给砸成了碎片，甚至一辆大型云梯车都被打歪了。

完成装填后，牙军官下令：“开炮！”

臼炮炮手们据牙军官计算得到的数据开始装填火药，调整炮角度。

这名佛郎机军官是李国栋利用孙元化的两名儿以及江南海商的各关系，从濠镜请来的一名牙炮兵军官。这次让他登瞭望，就是用来寻找贼军投石机阵地，给臼炮提供击目标。

只听到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落地的臼炮炮弹爆炸，碎片和铁珠横飞，正在拉动投石机发石弹的贼军民成片成片的惨叫着倒下，两投石机直接就被炮弹炸成了碎片，破碎的支和木板撒了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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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让冲天炮准备轰击！”李国栋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