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两人正在接耳的时候，刘宗走了上来，冲着他们一瞪：“什么？还不去准备一下，准备下一攻！”

一功：“只怕降军要是损失完了，还不是得我们老营兵上了？”

“没有！”刘宗没好气的说。

朱纯臣唉声叹气：“哎，唐军门，我的京营也不是一样？弟兄们损失太大了啊。”

守军一番奋战，终于击退了闯军的攻。

朱纯臣的原京营兵损失惨重，那些原本的明军，大分都是勋贵和世袭军官弟，平日里在京城的时候，鲜衣怒，看起来威风凛凛，其实都是架，如今投贼之后，就被闯军拉来当炮灰攻城。结果一场战打下来，死伤惨重，战绩甚至还不如唐通那些兵。

城的守军开始打扫战场了，由民青壮编成的民壮捡走地面的兵，搜索尸上有没有值钱的品，下尸上的军服铠甲，穿在自己的上，然后再把扒成白条猪一样的尸丢下城去。遇上一些重伤的贼兵，就一长矛刺死，帮他们解脱了痛苦；遇上己方的重伤员，就抬下去给淮军医治；若是遇上轻伤员，不敌我，一律拉下去医治。己方的轻伤员治愈之后可以归队；敌方的轻伤员治愈之后，李国栋将会把他们编军之中，送到山东军堡。

闯军将领对这些投降的明军将领可是没有一好，若是唐通那样的总兵官还好些，但对朱纯臣这世袭的勋贵，本就看不起。试想一下，一个自己家族命运同国运相连的勋贵，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开城投降，连太都给卖掉了，这叛徒最让人不齿。

但是勋贵绝对有钱，李自成都准备对勋贵下手了，自然是希望朱纯臣这人麾下的兵死光了最好。

大顺军退了下去，城下堆满了穿着鸳鸯战袄的尸，一架架破烂的简易云梯东倒西歪，有些云梯上还挂着尸；城上，同样也堆满了穿着鸳鸯战袄的尸，尸堆中，还有不少重伤未死的伤员，倒在血泊中哀嚎。

天黑了下来，闯军大营内灯火辉煌。李自成的中军大帐中，李自成正同刘宗、刘芳亮、田见秀、一功等将领饮酒。

唐通慨一声，走上前压低了声音：“成国公，别提了，闯贼也太狠了，末将的弟兄都快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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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末将的弟兄们损失惨重，能不能给末将补充一人？”朱纯臣低声下气的问。

“万胜！万胜！万胜！”城上响起了淮军士兵和青壮们雷鸣般的呼声。

“狗皇帝被困天津，还在负隅顽抗，今日一战，降兵折损了可不少。”一功说。

对朱纯臣这样的勋贵，刘宗早就把他看成一只羊了。若是唐通那样的武将，在李自成里还有利用价值，可是这些勋贵，恐怕就只剩下抄他们的家，抢光他们的银这价值了吧？刘宗知，李自成搜遍了整个紫禁城，除了搜到一百多两银之外，就只找到几件打了补丁的破龙袍。翻了烧毁的几间殿，本没找到什么烧化了又凝结的金银，审问了几名女太监，才知崇祯穷得每天都茶淡饭，龙袍都是打补丁的。

“唐军门，你那边怎么样了？”灰灰脸退下来的朱纯臣看到唐通，叫了一声。

刘宗放下酒杯，哼哼冷笑：“降兵折损再多也不用怕，只要老营兵没损失就好，我们大顺还不是要依靠老营军？”

顾君恩突然心生一计：“大王，学生有一计，必能活捉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