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落下泪，转大喊：“快，快把鼐儿叫过来，让他辨认此贼！”

众人连忙上前劝住，张鼐仍在不停叫：“就是他，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就是程九伯那恶贼！”

这番话如同晴天响个霹雳，三军众将都楞在当场，好半晌作声不得，大顺永昌皇帝，就是李自成的尊称！李自成被害之后，闯军为了愤报仇，在湖广江北大开杀戒，杀光了几个县的团练乡勇，就是没有找到这个程九伯，十几万将士提起此人，无不切齿痛恨。

陈锦亮昂首带着百余名锦衣卫，押着被五大绑的程九伯走闯军大营。他麾下那百余名锦衣卫，其实只有二十多人是有正式锦衣卫校尉、力士份的锦衣卫，其余的八十多人，目前还暂时在亲卫军特工编制之中。

陈锦亮大步星，走了闯军大营。看到被锦衣卫押着的一名清廷官员，所有的顺军将士都傻了：“锦衣卫来送礼，怎么就送来一个鞑小官？看那鹌鹑补，明显是八品小官，那么小的鞑官，算什么厚礼？”

陈锦亮取圣旨，递给桂英：“陛下有意让何腾蛟招抚闯军，改编成忠贞营，只可很那何腾蛟竟然抗旨！夫人，虽然何腾蛟老儿不肯接收你们归顺，可是我们楚国公愿意接受各位。各位原本乃大明民，只因贪官污吏横行，各位活不下去了，不得不扯旗造反。如今建侵中原，意图吞并华夏，希望各位能不计前嫌，跟随楚国公共同抗击建！”

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颗人，张鼐定睛一看，那是程九伯外甥金二狗的首级！

“传大明使者！”

闯军上下将士齐齐孝，桂英请李自成的灵位，她率众将郑重行礼拜祭，又一刀刺程九伯心窝，的鲜血调成血酒，先在灵位前洒了一碗，然后分给众人共饮。

亲兵传令下去，不一会儿，李自成的义张鼐和罗虎带着一群亲兵跑了过来。张鼐是李自成的义，当初李自成在九山遇害的时候，边就张鼐和二十八名亲兵。李自成被害之后，还有二十多名亲兵也遇害，张鼐带着五名亲兵侥幸逃脱。因为张鼐见过程九伯，所以能够认得此人。

桂英大声，“我家与鞑不共天，绝不会投降鞑！”

“是金二狗的首级！就是此贼亲手害死了父亲！”张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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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亮冷笑：“此贼虽是鞑小官，可是此贼就是九山的程九伯，杀害大顺永昌皇帝的凶手！”

桂英落下泪：“你们锦衣卫送来杀害先帝的凶手，此等大恩大德，老激涕，鼐儿，快向恩人磕！”

张鼐来到跟前飞下，滕腾腾冲到程九伯面前，只略略看了一就红了睛，噌的一声腰刀，声嘶力竭的大吼：“我要杀了你这恶贼！”

田见秀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老还以为锦衣卫送上什么厚礼呢！不知的人，听你们的气那么大，还以为送来了洪承畴、范文程之类的鞑大官呢。谁知送来了一个八品小官！就这样的鞑小官，老随随便便都能杀他几十个！”

“传大明使者！”一名亲兵大喊。

程九伯见到前飘扬着“大顺”的旗号，早就吓得两发，浑抖得像筛一般。

陈锦亮又转，令人捧上一木盒，递给张鼐：“张将军，还有一份薄礼，请笑纳。”

“原来是楚国公啊，”桂英中泪若有所思的了，“国公爷之前对我们义军就有恩，既然楚国公肯接受我们，那么老愿意为国公爷抗击建！”

当时李自成同手持锄的程九伯搏斗，因为刀没有，李自成把程九伯打翻在地上之后，骑在他的上以拳痛打，结果金二狗带着一群人赶到，一铁铲打死了李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