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敷的药膏。”

宇文恒眯了下，“准。”

这一查，其结果是，和药罐里的药膏，是一模一样的，里的草乌量，少说也有二两了。

“居然放了这么多……，应嬷嬷……，为何？”宇文恒闭了，朝哭得声音嘶哑的殷鹂，“事情自后，鹂儿只着规矩办。”

殷鹂等的便是这句话，她心中大喜，脸上依旧哭着，“是，臣妾明白。”

应嬷嬷慌了神，她和殷鹂一直不和，她落到殷鹂的手里，还能活命么？“皇上，皇上，皇上救老啊……”

宇文恒已经拂袖走远了。

想到应嬷嬷自持资历老，又服侍过他的少年时期，一向跋扈骄纵，连他将女留宿在帝寰，她也要，说什么不和规矩，他是皇帝，他便是规矩。

当着女的面撞他，很不给他面，因此，宇文恒有心想叫殷鹂罚罚她，杀杀她的跋扈气焰。

但是殷鹂恨着应嬷嬷，怎会只是罚一罚？

殷鹂命人将应嬷嬷拉去慎刑司杖罚一百板。

一百板？

应嬷嬷听到这个数字，真接昏死过去。

秦琳找来给应嬷嬷施罚的，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大个太监，一板下去，将昏迷的应嬷嬷又打醒了，打昏了再泼冰，冻醒了再打，打昏了再泼冰。

宇文恒自幼丧夫，母亲又早亡，虽然家中穷，但好歹有些家产给他变卖，因此，服侍他的应嬷嬷，并没有吃什么苦，到了老了，养了一的，几时吃过板的苦？

应嬷嬷是疼在上，羞耻在心。

她堂堂皇上的阿姆，被人打着板？她的脸往哪儿搁？气得她连连连骂着殷鹂，激怒了秦琳，秦琳命人打得更重了。

嗷唔——

应嬷嬷又惨叫起来。

一百板没有打完，应嬷嬷就不动了。

施罚的太监，“秦姑姑，她死过去了。”

秦琳正坐在一旁烤火吃茶，往应嬷嬷淡淡瞧了一，“找块草席，卷了扔去。”

“是。”

办完差，秦琳弹了下袖，走了。

那两个太监送走秦琳，找破草席去了。

这时，有个脸偏黑的小个太监，闪走了这间施罚的屋。

屋里没有窗，只有地上的火盆光，照着屋里的一切。

那蓝衣小太监从腰间的荷包里摸一枚银针，来到应嬷嬷的跟前蹲下来，“应嬷嬷，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一次，我是来跟你算旧帐的。”

看着是个小太监，说话的却是女声音。

她手指一转，将那枚银针扎了应嬷嬷的一位，没一会儿，应嬷嬷醒了过来，看到前这人秀气的脸，她眨眨，“你……你是谁？”

“我是顾云旖呀，应嬷嬷？”殷云舒笑，“我说过，我要是不死呢，一定送你上西天！”

应嬷嬷大惊失，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是顾云旖呢，顾云旖不是死了吗？不是成了一抹灰了吗？过了一个多月，想必被鱼儿们早吃光了。

“你……你不是顾云旖，她早死了，皇上将她烧成了灰，抛护城河里了。”应嬷嬷又惊又听，着气。

殷云舒冷笑，“你可知，人的死后，人心是不死的？”

应嬷嬷赫然大惊，“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