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去打赏。”府里有丧事，她只能银钗。

白苏皱了下眉，“姑娘，银钗不值钱，外有四个轿夫呢。”

殷燕瞄向白苏的，那发髻还着一只银的簪，顺手下来，“一并拿去！”

白苏气得角都红了，转走向府门打赏去了。

殷燕心中也烦啦，她也没有钱呢。

一家正要商议下一步怎么办，是要报官，还是自己查时，从前院门那儿传来说话声，“咦，府里……怎么没有人？”

众人抬去看，原来是前来吊唁的人来了，见到前方站着的殷家人，忙快步走了过来，“殷老爷啊，节哀顺便啊。”

来的是封显宏父。

想到自己刚刚是从封显宏的大理寺牢里来的，殷昌盛便没有好脸了，偏偏封显宏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冷脸似，依旧拉着他说话，拍拍他的肩，一声叹息，“殷老爷还年轻嘛，还是可以续弦的。”

殷燕直接冷了脸，更把个殷昌盛气得脸黑。

殷长风更是咬了牙。

许是到了时辰，封显宏父来了，更有其他人家的人也来了。

见到府里空空如也，连个迎客的事仆也没有，纷纷惊讶了。殷府怎么回事呢？这般荒凉，像是被贼洗劫过似的。

这些人比封显宏客气一些，没有奚落殷昌盛，但心里的嘲讽程度，却不比封显宏差多少。

没有仆人，殷燕和白苏这两个唯二的女，只好亲自迎客，将殷燕气得脸黑。她小声对白苏，“将灵堂哭灵的几个人叫来，叫他们别守了，全来前院宴客。”

白苏一怔，“少夫人，那几个人都是年纪一把的婆，能……招待客人吗？”主要是看她们会哭丧，才请了来哭灵的，长得一个个外瓜烈枣的，能迎客？

但殷燕不了那么多了，低声喝，“难叫本夫人迎客？这里来的人，有几个是比本夫人品阶的？绝大多数都低！”

白苏无法，只好去喊几个哭灵的人前来迎客端茶。

殷安这个唯一的仆人，也是忙得团团转。

正忙着时，那个哑更夫来了，见到众人上伸手比划着。

殷燕看不懂，问着殷安，“他说什么？”

殷安却是变了脸，发现两个仆人？昏倒了。他便小声解释给殷燕听。

站在一旁的殷长风也听到了，心中怒了，“我去看看。”

昏倒的仆人，就在前方不远，殷长风走过去看去了，封伟辰一直对和殷莺的婚事不满，有心想找殷府的糗事来消遣，便也跟过去看。

两人跟着殷安走到一丛树旁，便见两个昏倒的婆倒在一起，发衣衫都是的，确切的说，像是扭打着互相打昏了对方，倒在了一起。

“殷安，把她们醒！”殷长风喝。

这两个婆，一个原是殷大夫人的陪嫁嬷嬷陈婶，一个是殷燕从家带来的嬷嬷卫婶，如今都跟着殷燕当差，着府里的大小事宜。

殷安将她们二人从地上拉起来，一人踢去一脚。

许是踢疼了，两人一下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殷安，殷长风，“怎……怎么回事？”两人心中均在想着，明明在床上睡着来着，怎么在这儿？天都亮了？

哎呀少爷回来了，还有一个客人封公也在呢。

卫婶和陈婶赶一起行礼，“少爷，封公。”

这一弯腰，加上刚才殷安的一提，从两人的上掉了几件珠宝来。

金灿灿的镯，绿莹莹的玉佩，还有银铬，金耳环，并一卷大额银票，正是帐房失窃的银票，略算算，有五六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