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观音张开嘴，想要反驳，却忽然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来。李牧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振聋发聩，她忽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没有想为两个女儿想过。

“够了！”李世民大喝一声，无奈地看着李牧，抬手指了指他，无奈苦笑了起来。

郑观音抿了抿嘴，开：“陛下，你若放我们母女，我保证……”

李世民冷声：“你说对了，朕不答应！”

李牧此时也上了，连珠炮模式开启，吐沫星飞溅，得李世民满脸：“你怕你的皇位不稳！你怕放隐太妃，你怕百姓的悠悠之！你没有信心证明自己，你本就不到你说得那些雄心壮志，你本不是一个好皇帝！”

熊孩的睛亮了起来，这才是大丈夫啊！大哥总是那么人意表，让人钦佩！

郑观音没想到李世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而且也没有罚李牧，心中不知是一什么滋味。在她的心里，是绝不肯承认李世民会是一个好皇帝的，但见他有如此大度的襟，心中不禁浮现一个念，也许他真的能到。

“陛下！”李牧心里急得快蹦起来了，心里大骂，李世民你这老小不地啊！老这又是血，又是费吐沫的，说得满大汗，你丫说变卦就变卦？不是你找我帮你办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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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又把视线转向李牧，问：“朕应了你，让皇嫂母女三人。但她们之后，住在哪里，如何安置，你得给朕一个说法。”

“朕怕什么？！”

“幼年尚可，来日又待如何？待她们及笄之后，难不论婚嫁，老死中么？”李牧厉声：“您作为一个母亲，便如此心狠？您从当年的事情中走不来，便也要连同两个女儿的未来一起陪葬吗？”

再刚的人，在了母亲之后，也会变得柔。郑观音低看着自己的女儿，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不会答应的。”

这世上竟然有敢当面我爹的人？？！

果一件事是正确的，难就因为心中的芥，而不去吗？”

此言一，郑观音惊呆了，她没有想到，李牧竟是为了他，连命都豁去了。如此辱骂君上，难他不想活了？

李牧也不自称‘臣’了，梗起脖：“我不知，记不住了！你太难伺候了，心情好的时候，跟我说待我如侄，转就翻脸，又开始论君臣了！你是皇帝，你说了算，谁说的过你？你不讲理，还不让我说？要治罪也行，反正我今天也见了血了，要不你再给我一剑，一了百了！日后史书之上就这样写，大唐皇帝李世民听不得忠言，亲手杀死忠良李牧，好一个盖世贤才，命丧昏君之手，呜呼哀哉，呜呼……”

“陛下若真不念旧情，为何答应让太上皇居住？若以威胁论，太上皇之威胁，难不比三个孤儿寡母更大么？”说完，李牧又转向郑观音施礼，；“隐太妃，小也有一言对您说。小从不怀疑，您与隐太之间伉俪情。若无这两个女儿牵绊，也许您早与隐太相伴于原了。但您既然惦记这两个女儿，为何不想着给她们一个好的成长环境？锁在这墙之内，常年不见外人，您青灯古佛为伴，不觉憋闷，她们呢？“

“皇嫂，你看见了么，这就是朕的逐鹿侯，天下第一号大无赖，朕拿他也没有办法啊！”

李世民摆摆手，叹息一声，：“皇嫂不必说了，朕不需要什么保证。李牧说得有理，朕若有信心能一个好皇帝，自然无惧人言。怕人说，本就是懦夫的行径。今日天太晚，皇嫂暂且再留一日，明日朕派人帮皇嫂收拾东西，去吧。”

李世民抬起手，用袖抹了把脸，盯着李牧的睛，咬牙切齿：“小混账，你可还记得，这是第几次骂朕了？你可有把朕当成是皇帝？”

原想着母女三人逃过大难，能活一天就是一天，却没有意识到，孩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就像李牧说的，到了及笄之年，难不谈婚论嫁，让她们老死墙？

李承乾也懵了，他素听闻李牧能言善辩，什么战孔颖达、单挑山东群儒，单挑御史台之类的段，他都听了无数遍。但他从没亲见识过，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猛！

想到这儿，李牧也来气了，：“陛下，您太让臣失望了！臣以为您是一个不畏人言的明君，外界谣言只是对您的污蔑，原来您是真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