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义不理会他，而是看着李孝恭，：“我认你义父，还能跟在大哥边么？”

李重义低不语，不李牧怎么说，他就是不肯跪下。

李牧顿时觉得要昏过去了，这小什么病，关键时刻脑袋了？

“……”

李孝恭也觉得奇怪，忍不住：“这倒是奇了，方才本王说要你，李牧不答应，你却答应，隶都肯。现在本王收你义，李牧答应了，你却不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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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能被李孝恭收为义，所有问题迎刃而解。河间郡王的面，谁敢不给？认爹怎么了？有爹去认爹令人耻笑，没爹还不能认个义父么？

李孝恭蹙起眉，似乎没想到李重义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答：“自然不能，李牧小小侯爵而已，也让我的义为他鞍前后？我会安排你禁军，先两年校尉，熟悉一下军营，我在悉心教导于你，待你加冠之后，就可以独当一面，坐镇一方了。”

李牧赶解释，：“郡王误会了，我是太兴了，为我这兄弟兴。他能得到郡王的青睐，是他的福分，我真是太兴了……”

“好好好！”李牧兴得要起来了，还没等李孝恭说话，他也跪在地上磕了一个。李孝恭急忙避开，不悦：“本王收重义为义，你磕什么？你不是已经有义父了么？还想再认个爹？本王可不乐意啊！”

“我现在这副样，若是被陛下看见了，我怎么解释？记住了，今日你是来拜访我的，风楼的事情，一个字不许提，要是说漏了嘴，本王跟你同归于尽！”

不过他也因此更喜李重义了，天生神力，固然罕见，但本纯良，却更加难能可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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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气急了，抬踹了李重义一脚，没踹动他，反倒把自己弹了一个趔趄，气急败坏，：“我他妈用得着你吗？你个傻大个，还、还背弃……从哪学的破词儿？你不想背弃我是吧？行，那我背弃你！从现在开始，咱俩不是兄弟了，你赶跪下，叫义父，叫啊！”

李孝恭哼了一声，不理会他的废话，弯腰把李重义扶了起来，刚要开说话，一个家丁急匆匆跑过来，叫：“王爷，陛下来了！”

李牧完全是为了李重义着想，所以才这么着急。怕他犯犟不肯，拽着他一起跪。怕什么来什么，李牧拽了李重义好几下，李重义就是不肯跪下来，气得李牧都快炸了，咬着牙问：“你傻啦，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什么？”李孝恭吓了一，狠狠地瞪了李牧一，赶吩咐：“去跟陛下说，我在书房读书，带陛下多绕两圈，拖延一下。”说罢，又看向李牧和李重义，：“你俩在这等着，我去换衣服！”

“不行！”李重义吐两个字。

李重义想了想，，扑通跪在地上，给李孝恭磕了个：“义父。”

犹豫了一会儿，李孝恭叹了气，：“好吧，本王再退一步。你可以继续为你大哥效力，但你要搬到王府来住，他是你的大哥，本王还是你的义父呢。孝义二字，孝在前面，本王成全你的义气，你也要对本王尽孝，这个理总没有错吧？”

“刚才答应，是为了救大哥命。现在不答应，是因为不能跟在大哥边。我不懂什么大理，但也知，不能为了荣华富贵，背弃自己的大哥，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李牧懵：“郡王，您这是……？”

李牧急得都快起来了，凑在李重义耳旁咬牙切齿低声：“快答应啊！你想不想报仇了还？”

似乎怕李重义不放心，李孝恭又加了一句，：“如今军方的大将，多在我帐下效力过。我开，谁都得给个面。你若认我义父，未来便是一片坦途。李牧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还能给你，怎么，还不愿意？”

李孝恭见状，也是犯起了难。这局面，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堂堂河间郡王，收一个隶为义，竟然还遭到了拒绝。这事儿说去，谁会信？

李牧是真的着急，真心愿意。他的几个兄弟中，李思文是李绩的儿，虽不是长，但有定襄这块地盘，无需担心。独孤九是独孤阀的唯一继承人，不他愿意不愿意，未来的独孤阀主必定是他，也用不着惦记。唯独李重义，无父无母，负大仇。情又憨直，没有城府，没有后台，让他最为牵挂。